雲斐笑著道：“是不錯。”想喊連辛意的代號，一時間忘記了，“連啾啾，繼續帶路。”
連辛意：“？？？”
你們都欺負我？
可金雀這個代號確實沒有連啾啾容易記住，連辛意無法在現下的環境大吵大鬧，委屈地繼續帶路。
他們以最快速度過螺旋梯，一共五百多級階梯，爬到頂後，他們開啟防毒面的換氣閥，最後一段存在過寄生的地方氣味過於難聞，像是把牆當臘醃，只不過醃料惡臭難聞，防毒面都濾不掉。
蘇寧瓏則止不住膝蓋發抖。
“你還好嗎？”芙妮道：“如果太累，你可以讓雲斐抱著。”
“沒關係，我只是鍛鍊時很爬樓梯。”踏上平地後，蘇寧瓏用靈力舒緩膝蓋，疲倦漸漸消失，“好了，我們現在往那邊走。”
這要問芙妮了。
“你們知道，占卜次數已經用完。”芙妮扶著眼鏡再次強調。
雲斐把目投向連辛意，可連辛意一臉懵圈狀態，從通道爬上來，滿目都是圖書。
空氣中沉澱著陳舊木質與煙燻過的味道，像皮革中天然油脂逐漸揮發，留下蜂蠟的溫和脂香。
端看周圍環境，高雅大氣，可能是教某位高層人的辦公地點。
若從外面進來，完全看不出辦公桌下方，還藏著一條秘通道。
他們進教堂，目的為了尋找占卜板殘餘部分，雲斐知道在所方位，卻無法判斷要去哪，大教堂太大了。
“不知道往哪裡走，不如問問它？”蘇寧瓏舉起占卜板。
“可是，它無法佔卜了呀。”芙妮很聰明，可偶爾也會死腦筋，“強行占卜，會損害壽命。”
“不不不，誰說我們要占卜，它要找自己殘餘部分，當然由它自己來找。”蘇寧瓏對著占卜板說，“出門後。向左走，你就顯示正面，向右走，你就顯示背面。”
占卜板如同幣一樣被拋到空中，旋轉後掉落地上。
蘇寧瓏看著結果：“背面，向右。”
鷹骨和宋琥首次看見如此核的占卜方式，占卜板不是文嗎？
同樣出詫異表的芙妮趕拿起占卜板，拍了拍塑膠袋錶面的灰塵，“還好還好，沒碎。”
“它不是會自尋找碎片嗎？肯定沒那麼容易碎。”蘇寧瓏問：“芙妮老師，你要自己拿著嗎？”
芙妮心疼的表驟然消失，“不了，還是你拿。”那丟都丟不及的模樣，似乎完全離了占卜板的。
蘇寧瓏暗暗為它默哀，“安息吧，你在我們手中，註定就是個指路工。”
出了房門，往右拐，直到路的盡頭，他們再次被大教堂規模鎮住，正午的日從穹頂投下，層層疊疊的小房間分佈四周，中空的地方懸浮著數百個階梯平臺。
因為失去了力，它們默以階梯般的序列浮在半空。
“這是給教徒使用的單人懺悔室。”芙妮從祈禱室放置的跪墊、小桌上的神像，麥克風接聽等小細節推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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