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後也許會被理解磨蹭，不想學習。
學者心態，蘇寧瓏倒能理解。
按下告狀的心思，先聽芙妮對金字塔的研究果。
芙妮戴上兩層手套，托起金字塔儀，向蘇寧瓏全方位展示。
“據初步測試，這是一件能讓使用者，並開啟一條短暫存在的空間通道裝置。我們暫定命名為暴君航道。”
“暴君航道？”蘇寧瓏敏銳捕捉到關鍵，“這裝置和暴君存在關聯？”
“是的。”
芙妮為了獲取‘召喚’的關鍵報，選擇毫無保留地解說。
事實上，向來沒有私心，教導後輩本是熱衷的工作之一。
先從暴君航道的銘紋說起，“研究聖功能，我們通常從解釋紋路著手，每種圖紋，都對應著特定秘靈……”
芙妮說的，驗證了蘇寧瓏從真我鏡獲得的認知。
除了真我鏡，只接過乾坤神龕，那件現代科技產，雖能吸引秘靈，但它功效實在肋，連對付暗影爬蟲這類低星秘靈也要獵人琢磨再三，才會開啟它。
至於真我鏡，就只剩下兩個能用的功能。
初學者很會像蘇寧瓏這樣備強行切斷靈力供應的能力。
單次使用就足以乾白獵級別的獵人，還是真我鏡殘缺的狀態下。
完整的真我鏡，使用起來，若實力不夠，將承很嚴重的反噬。
聖的力量源自秘靈，這就解釋得通很多問題。
秘靈自帶汙染，用秘靈圖紋做出來的聖，自然攜帶對應的負面效應，就像基因層面的傳缺陷。
蘇寧瓏一心二用，繼續聽芙妮講解。
“這些銘紋，代表暴君。”芙妮讓蘇寧瓏戴上手套，用手指去應這些銘紋：“眼球圖樣，裡刻著無數細小的文字，這些文字並不是二維的，是三維，唯有五星獵人才能勉強看清它們的模樣。如果不是它們可以在生AI這裡模擬出來，我們很難窺見它的神秘一角。”
“我說的這些，你能聽明白嗎？”芙妮怕自己說太快，蘇寧瓏跟不上。
蘇寧瓏笑著道：“我都能聽懂，聽不懂，我會表達出來，不用擔心。”
“沒騙我？真聽懂？”芙妮教過的學生不多，但清楚很多學生在研究聖和歷史方面，都是似懂非懂。
說懂了，其實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為了表明自己真聽懂了，蘇寧瓏說：“視線掃過這些刻畫的文字時，會以為只有一面。目凝在上面，久了，文字會產生變化，無法持續注視，對不對？”
“很好。”芙妮笑容突然凝住，反應過來，“你能看見它變化？”
想到蘇寧瓏邊有能製造聖的人，小心詢問：“你邊，有人能復刻它嗎？不是資料復刻，是做聖文字的復刻。”
芙妮在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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