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離開聽風小院後,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桃源居。
一進門,就聽到朝遠之發問。
“如何了?”
面對這個相伴了十七年的夫君,劉氏顯得格外拘謹和小心。
將寧辭方才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朝遠之聽完後皺起眉頭,很是不滿。
他不介意寧辭來歷不明,大發慈悲地收留了,非但不恩,竟還提條件,當真是不識好歹!
“六天就六天,反正蕭六郎也不會在咱家待太久,等蕭六郎一走,寧辭也就沒了用,到時候就讓趕離開咱們朝府!”
劉氏低眉順眼地應道:“嗯。”
“我已經傳令下去,家中所有人都會配合我們,必不會讓蕭妄知道真相,在這期間你要看了寧辭,不要讓跟蕭妄有任何接。”
劉氏小心翼翼地問道:“可將來等到親的時候,蕭妄發現新娘與他見過的朝並不一樣,那時我們又該如何解釋?”
朝遠之冷笑一聲:“到時候他們都已經親,生米已經煮飯,就算不一樣又能如何?只要我們一口咬定嫁過去的就是朝,蕭妄無憑無證,也拿我們沒辦法。”
“這樣一來,阿未來在蕭家的日子必不會好過。”
“那是自找的!放著好好的蕭家夫人不當,非要到跑,自己造的孽,再苦也得嚥下去!”
劉氏閉上,不再說話。
朝遠之眯起眼,聲音森冷。
“你暗中作祟幫助朝假死逃生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完,昨晚那一掌是給你的警告。接下來你若是再敢擅作主張,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劉氏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臉變得煞白。
朝遠之冷眼看著,語氣毫無夫妻之間的溫,有的只是不容置疑的強勢與迫。
“別以為我沒發現,你的嫁妝裡了三枚金餅,你肯定是給了朝吧,你以為拿著錢就能在外面逍遙自在嗎?天真!一介弱質流,沒有過所,即便出了相州城,也去不了其他地方,我手底下人很快就能把追回來!”
原本他是打算把朝找回來後,就將人看管起來,直到與蕭妄完婚。
可誰曾想到,蕭妄竟會突然來到相州,還直接來到了朝府。
當時況急,朝遠之別無他法,只能一口咬定棺材中醒來的郎就是朝。
如今騎虎難下,他只好讓寧辭繼續假裝朝,先把蕭妄糊弄過去再說。
劉氏張為兒說話:“我聽聞蕭六郎患重病,恐命不久矣,實非良配,且阿剛遭遇了那樣的事,已無心嫁人……”
朝遠之一拍桌案:“住口!”
劉氏被嚇得打了個寒,後面的話被強行打斷,未能說出口。
朝遠之盯著,一字一頓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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