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雜役送來飯菜和茶水。
燕辭晚和朝在客房裡用完飯食,吃飽喝足後,燕辭晚有些犯困,但還不能睡,得等蕭妄回來。
好在蕭妄沒讓等太久。
房門被敲響,九叔來通知們,蕭妄和李乘歌回來了。
朝上前開啟房門,讓蕭妄走了進來。
燕辭晚見只有他一人,便問:“李三郎呢?”
“他說他有點累,回房去休息了。”蕭妄在距離三尺外的地方站定,姿端方,氣質從容,“聽九叔說你有事找我,請問是何事?”
燕辭晚也不與他兜圈子,直言道。
“我希你能立刻回朝府。”
“我能聽聽原因嗎?”
燕辭晚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之前我便分析過,那個栽贓陷害我的人很可能就藏於朝府之中,只要把那個人找出來,連環殺案的真相就能浮出水面。除此之外,朝府對外宣稱朝夫人病了,可昨日我們見到朝夫人,人還好好的,是什麼病能讓在短短一日就讓的狀況急轉直下,竟連見個客人都做不到?我擔心這裡面另有蹊蹺,朝夫人可能有危險,我需要你回朝府去探查一下,看看朝夫人如今到底怎樣了?”
聽聞此事關係到自己的孃親,朝立刻站起。
攥著護符,眼地看著蕭妄,生怕他會拒絕。
好在蕭妄沒有讓失。
他接了燕辭晚的請求。
“等下我就會回朝府,你還有其他事要說嗎?”
現在燕辭晚已經完全把他當了一個合作伙伴,互幫互助是理所應當的,因此完全沒有要跟他客氣的意思,繼續提出訴求。
“我想看看藍英的,我要確定的真實死因。”
真實死因?蕭妄敏地抓住關鍵詞,若有所思地看著對方,問道:“難道藍英的死因另有蹊蹺?”
朝不由自主地了下肩膀,心裡很是忐忑不安。
燕辭晚坦然承認:“我確實有此懷疑,但我並無實證,所以才需要親自去驗證。”
蕭妄知道藍英是朝的婢,也知道藍英遇害之時,朝就在現場,且朝還是連環殺案中唯一的倖存者。
他的視線落在了朝上。
朝立刻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蕭妄看出了的心虛和不安。
他知道朝有所瞞,不免對生出幾分懷疑。
但他沒有將這份懷疑表出來,而是彷彿什麼都沒察覺到般,平靜地道。
“我等下要回朝府,只能讓李三郎帶你們去查驗,你們只要聽他安排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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