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辭晚如實道:“我想繼續追查下去,找到那個暗中栽贓陷害我的兇手。”
司不平笑了起來:“你還記仇的。”
燕辭晚想說彼此彼此,論起記仇的本事,面前這人比更甚,畢竟他可是親手滅了司家滿門的狠人,就連他的親爹,他都沒放過,堪稱大業第一狠人!
也正因為他的這份狠絕,令他的惡名傳遍整個大業,就連遠在西州的燕辭晚也有所耳聞。
“既然你不嫌麻煩非要追查到底,我可以幫你個小忙。”
說完,司不平就將一枚金屬令牌遞了過去。
燕辭晚接過令牌,圓形的黑令牌,正面刻著衛府的字樣,背後則刻著幾行小字,是衛需要遵守的紀律。
不解其意:“你這是?”
“這是衛令牌,你拿著它,相州城裡就沒人能阻攔你查案,待事之後,你再將它歸還於我。”
這個令牌對燕辭晚而言很有用,不想錯過,直言道:“無功不祿,大閣領是否需要我做些什麼?”
司不平端起面前的茶杯,反問道:“你覺得你能為我做些什麼?”
燕辭晚抿,面有些窘迫。
只是個無長的落魄孤,自都難保,哪還有能力去幫別人做事?
司不平喝了口茶,茶水驅散了酒氣。
他慢悠悠地道:“我暫時不需要你做什麼,這枚令牌就當是你欠我一個人,日後等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再還上。”
燕辭晚知道人債最難還,可這枚令牌對來說很有用。
選擇收下令牌:“那就這麼說定了。”
等離開膳堂,回到西院時,看到查秉良在客房門外站著。
見安然無恙地回來了,查秉良鬆了口氣。
他正轉回房,卻被燕辭晚出聲住。
“良叔,你知道大閣領為什麼會千里迢迢來到相州嗎?”
“聽說相州附近鬧匪患,聖人派大閣領前來剿匪。”查秉良疑地看著。“你忽然問這個做什麼?”
“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時候不早了,你早點睡吧。”
燕辭晚回到自己的房間。
了服檢視傷,紅腫已經減輕了許多,看來劉氏給的藥膏很有用。
等換好藥重新包紮好傷口,躺到床上,腦子裡浮現出白日里發生的種種——
匿於暗的烏蘭十三,來歷不明的賀春酌,連環殺案中的許多疑點,朝和劉氏的未來,最後是司不平看時的古怪目。
一幕幕畫面自腦海中閃過,令的思緒越來越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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