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陳五已經是頭昏腦漲,痛不生,再無傷人之力。
燕辭晚掏出繡帕,裹住匕首,將它從地上撿了起來。
藉著月仔細觀察,這把匕首的確跟朝口中所說的兇極為相似,看來得把它拿去府衙,跟藍英前的傷口進行對比才行。
燕辭晚看了眼猶如喪家之犬般的陳五,問道:“為何要襲我?”
陳五不吭聲。
燕辭晚又問:“是賀春酌派你來的嗎?”
陳五仍是不言不語,只拼命地掙扎,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恰在此時,遠傳來腳步聲。
有人往這邊來了!
燕辭晚又往陳五腦門敲了一,直接將人打暈過去。
隨後講木和匕首扔到地上,然後使勁了眼睛,待到眼眶被紅了,便扶著路邊的樹跌坐在地上,扯開嗓子大喊大。
“救命!救命啊!!”
腳步聲迅速靠近。
來人穿寬鬆飄逸的青道袍,右手提著一盞燈籠。
燕辭晚藉著昏黃燈,看清楚了對方的面容,竟是蕭妄!
見到是人,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面上也不裝了,直接扶著樹幹站起,順手拍了拍襬上沾到的塵土。
看著快步走近的蕭妄,問道:“你不是回朝府去了麼?怎麼會來這兒?”
蕭妄先是將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確認安然無恙後,這才開口回答的問題。
“白日里你把齊鳴和朝樾給得罪狠了,我擔心他們會報復,在找到綠華之後,我就立刻趕去府衙,想要確認你的安全,卻被告知你已經離開。我便沿著回驛的路線一路找你,結果一無所獲,你本就沒有回驛,我猜你可能是遇到了危險,就上驛裡的人幫忙一起找你。”
燕辭晚追問:“你找到綠華了?”
“嗯,被關在朝府後院的柴房裡,上了點傷,但人還算神,我讓九叔把救了出來,由慈心觀的玉清真人幫忙照料。朝夫人目前一切安好,我讓九叔守在陶然居附近,繼續保護的安全。”
蕭妄說完朝府的事後,轉而看向地上滿頭是的陳五,問道:“方才我聽到你的喊聲,出什麼事了?此人是誰?”
燕辭晚將自己方才的遭遇大致說了遍。
蕭妄看向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陳五,面非常凝重。
“此人會不會是齊鳴或者朝樾安排的?”
“不清楚,他得很,什麼都不肯說。”
審問犯人這種事,還得給專業人員來做,燕辭晚決定把陳五給魏蘭生置,恰好這時候衛們找了過來,燕辭晚便拜託他們將陳五送去了府衙。
現在已經是夜晚,按理說魏蘭生可以回去休息了,但燕辭晚突然找上門來,導致他不得不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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