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直視對方的雙眼,眸如刀般銳利:“若事真就如此簡單,為何你會表現得如此驚惶害怕?你分明就是心裡有鬼,當年靈蝶寺起火一事必定另有,你們到底在瞞什麼?”
黃葉飛被他問得啞口無言,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蕭妄沉聲道:“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說實話嗎?”
黃葉飛的齒關上下打:“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卻還是不肯好好珍惜,也罷,連你都不在乎自己的命,我又何必為了你多費心思?”
說完,蕭妄便轉離去。
他的步伐很慢,給足了黃葉飛改變主意的時間。
然而知道他走出屋子,也沒有聽到黃葉飛住自己的聲音。
最終黃葉飛還是選擇了瞞當年的秘。
……
燕辭晚和朝聽完了蕭妄的敘述。
耳房陷短暫的寂靜。
朝無法理解:“黃葉飛明知兇手是衝著二十年前靈蝶寺之事而來的,他為什麼還是不肯說出實?他就不怕自己也被兇手給殺了嗎?”
燕辭晚試著把自己代黃葉飛的境,分析道:“也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說出實就必死無疑,所以他只能瞞,反正山莊還有那麼多人,未必下一個死的就是他,他還有時間能夠自救。”
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現在不知是黃葉飛,想必山莊的其他人也一樣。
他們都覺得下一個倒黴的未必會到自己,所以全都選擇了瞞。
蕭妄又喝了口薑茶,輕聲道:“從楚莊主和那三名鏢師的反應來看,當年靈蝶寺起火應該並非意外,可當年府卻以意外結了案,此事定有蹊蹺。”
燕辭晚若有所思地道:“到底是府中藏有賊故意草草結案?還是犯案之人手段太過高明,以至於府找不到任何線索?若是能看到當年靈蝶寺起火的卷宗就好了。”
如今他們被困在夢蝶山莊,想過卷宗查詢舊案是不可能的了。
眼下襬在他們面前的唯一途徑,就是從那些知人口中問出實。
陶罐裡的湯藥熬好了,朝用布裹住罐耳,小心翼翼地將湯藥倒碗中,把湯藥送去隔壁臥房,小心翼翼灌昏迷中的馥雪裡。
眼看天已經不早了,燕辭晚和蕭妄、朝提出告辭。
菱娘向他們再三道謝。
“今日多虧有你們幫忙,真的太謝了。”
燕辭晚叮囑道:“兇手還未抓到,今晚你們注意關好門窗,一定要警醒些。”
“嗯,我知道了,我送你們出去吧。”
“不必了,外頭風雪大,你出門也不方便,就留在這兒好生照顧馥雪吧,我們明日再來看你們。”燕辭晚說完這話後,便和蕭妄、朝一起離開了晚香院。
三人沿著風雨連廊一路前行,冒著風雪回到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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