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願意!”
……
燕辭晚和蕭妄所住的房間正好是面對面,中間就隔著個小小的天井,兩人只要推開門窗就能看到彼此。
此時,燕辭晚過窗戶看到杜凌洲和懷硯來到了蕭妄居住的臥房門前。
蕭妄開門見到是他們兩人,頗為意外。
“你們怎麼來了?”
杜凌洲理直氣壯地說道:“大閣領說了,渝風堂沒有其他房間,只能讓我暫且跟你一。”
說完他就強行開蕭妄,帶著懷硯走進屋裡。
蕭妄一扭頭,恰好看到天井對面那間屋子裡的燕辭晚,他無奈苦笑,看來接下來這幾天是不會有安靜日子過了。
燕辭晚對他投以同的眼神。
為免燕辭晚和蕭妄、朝跑,他們居住的屋子被人從外面上了鎖,且天井旁還有衛班看守。
這樣一來就真坐牢了。
朝心裡有些慌,好在和燕辭晚同住一屋,燕辭晚已經有過被當嫌犯的經驗,心態非常穩。
經過燕辭晚的細心安,朝漸漸恢復了鎮定,朋友兩人說說笑笑,過得一點都不無聊。
相比之下,蕭妄那邊就比較慘了。
屋只有一張床,這意味著蕭妄和杜凌洲必須要在一張床上,懷硯為僕從就只能打地鋪。
杜凌洲驕縱慣了,哪怕是眼下這種特殊況,他依舊不肯收斂自己的公子哥脾氣,一上來就對舍友兼死對頭的蕭妄提出了諸多要求。
“我晚上要起夜,所以我要睡外面,我不喜歡被人,所以你晚上要離我遠點,我睡覺的時候很討厭有聲音,所以你不準打呼磨牙說夢話……”
饒是蕭妄再怎麼好的脾氣,也經不住他這般折磨。
等到了夜裡,蕭妄直接對懷硯說道。
“你去跟你家郎君睡,我來打地鋪。”
懷硯猶豫不決:“這樣不太好吧……”
杜凌洲直接沖懷硯說道:“既然他都主讓位了,你還客氣什麼?你過來和我一起睡。”
於是懷硯跟蕭妄換了位置。
待到夜漸深,大家都睡著了,屋響起兩道鼾聲。
蕭妄被鼾聲吵醒,他從地上坐起,循聲鼾聲找過去,找到了正在睡中的杜凌洲和懷硯。
可能是因為了風寒的緣故,這兩人都有些流鼻涕,到了夜裡睡著後,兩人的鼻子堵住無法正常呼吸,只能張著呼吸,同時還會發出響亮的呼嚕聲。
蕭妄沒法阻止兩個風寒病患打鼾,他只能用紙團塞進耳朵裡,隔絕外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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