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老者的解釋,燕辭晚一行人終於知道了事的真相。
眼前這位老者姓賈,他的妻子早已去世,前不久兒子去城裡賣山貨,結果一去不復返,兒媳便下山去尋找,結果至今都沒回來。
現在這個家裡就只剩下他和孫兒兩人。
誰知今早忽然有一夥匪徒闖他家,不由分說地將他們祖孫綁起來堵住關進了柴房裡。
賈老爺子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聽靜也能大概猜出那夥人是打算在這兒設下埋伏。
至於被他們埋伏的目標,應該就是燕辭晚一行人。
賈老爺子惶恐不安,生怕面前這些人遷怒於自己和孫兒。
燕辭晚問:“你如何能證明這兒是你的家?”
“我有房契和戶籍文書的!”賈老爺子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巍巍地遞出去。“你們去我的臥房裡,開啟床頭櫃子最下面的屜,就能看到房契和文書了。”
燕辭晚接過鑰匙,轉手遞給九叔。
九叔拿著鑰匙快步離開,沒等多久他便拿著房契和文書回來了。
蕭妄檢視房契和文書,又對比了賈老爺子的手印,確定他所說為實,這兒的確是他的家。
蕭妄將房契文書記以及鑰匙一併還給賈老爺子,並親手將人扶起來,聞言安了幾句。
賈老爺子見他們都好說話的,並沒有要遷怒自己的意思,大大地鬆了口氣。
蕭妄表示他們今晚想要在此借宿,並拿出了一串銅錢。
“這是我們今晚的房錢,還你們能行個方便。”
賈老爺子沒想到自己不僅逃過了一劫,還能小賺一筆,登時就喜不自勝,忙不迭收下錢應道:“好好好,我這就去給你們收拾屋子。”
為了以防萬一,燕辭晚一行人今晚吃的都是自己帶來的乾糧和水。
他們簡單地洗漱完後便各自睡下。
因為喝了下了藥的薑湯,杜凌洲這一晚睡得格外沉,等到第二天早晨大家都起床了,唯有他還是昏昏沉沉的,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
他這樣子肯定是不能騎馬的,於是燕辭晚跟他互換位置,他和眷們一起坐馬車,而燕辭晚則去騎馬。
賈老爺子送他們出門,臨行前他忍不住提出一個請求。
“我兒和兒媳去了錦縣後一直沒回來,我怕他們出事,可我這老胳膊老兒的,下山實在是不方便,而且我還得留在家裡照顧孫兒,沒辦法去找他們,能否求你們幫幫忙?你們若是經過錦縣,可否幫我向縣衙詢問一下,看看城中是否有人知道他們的去向?”
蕭妄問道:“令郎姓甚名誰?有何相貌特徵?”
“他賈康,今年三十歲,個子比你略矮些,皮黑黑的,方臉。他是個獵戶,常年打獵,手背上有一條被獵抓傷後留下的疤痕,我兒媳姓陳,二十六歲,圓臉,左邊眉下面有一顆痣。”
蕭妄將他說的話記下,表示會幫忙尋找的。
賈老爺子再三道謝,還要把他昨晚給的房錢退還回去,被蕭妄給婉言謝絕了。
蕭妄向他道別後,與燕辭晚一行人騎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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