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這天縣城裡面有廟會,聽說很熱鬧,蕭廷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他埋頭苦苦抄了三天,胳膊都快抄斷了,總算將三遍弟子規全部抄完。
他剛被解,就去央求孃親帶自己和姐姐去逛廟會。
江亭月想讓大家趁著過年好好玩一玩,便跟夫君商量,兩人決定把蕭妄燕辭晚朝等人全都帶上,大家一起出門去逛廟會。
於是乎,一行人在用過午飯後便浩浩地出門去了。
錦縣算是益州境比較大的縣城,此地饒富,百姓們手裡多都有些餘錢,如今過年全都拖家帶口地出來玩耍,廟會上人頭攢,非常熱鬧。
馬車在街口就被堵住,再也進不去,蕭妄一行人只能下車步行。
蕭磲拉兒子的手,江亭月則拉兒的手,以防兩個小孩被人群給散了。
街邊有人在跳儺,兩名儺舞伎人帶著誇張的鬼面,跟著鼓點有節奏地跳,忽然,其中一人猛地衝到了燕辭晚邊,登時就把旁邊的劉氏和朝嚇了一跳。
燕辭晚面未變,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儺舞伎人,對方的臉被鬼面遮住,只能過面上的兩個窟窿眼,看到一雙深邃幽深的眼睛。
這雙眼睛給燕辭晚一種悉的覺。
正細細辨認,那儺舞伎人卻忽然後退,他搖手中銅鈴,並開雙臂,朝著燕辭晚微微彎腰。
此時朝和劉氏已經從驚嚇之中回過神來。
劉氏看到儺舞伎人的作,含笑道:“這應該是在為你消災除難,阿辭,這是他的好意。”
燕辭晚注視著那名儺舞伎人,他直起,搖晃著銅鈴回到同伴邊,兩人繼續跳儺祈福,鈴聲伴隨著鼓點,與圍觀百姓們的喧鬧聲融為了一。
蕭妄注意到燕辭晚一直在看著跳儺的人,不問道:“你認識他們嗎?”
燕辭晚收回視線:“不認識,我們走吧。”
一行人繼續前行,在經過糖人的小攤時,蕭廷忽然就走不路了,他直勾勾盯著糖人,小聲哀求。
“阿耶,我想要糖人。”
蕭磲想也不想就一口拒絕:“不行,大夫說了你不能吃糖。”
“我不吃,我就是看看。”
蕭磲就不信他的鬼話,強行把兒子給拽走了。
路邊有人在擺攤箭,只要能中靶心,便能從桌案上的眾多獎品之中任意挑選一件帶走,即便不中靶心,也能得到一張福字作為安獎。
紅繩拉起的隔離線外聚集了很多看客,其中不乏有對自己的箭很有信心之人,拳掌地賞錢去試一試手。
燕辭晚見蕭廷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知道他是因為沒能買到糖人而失落,於是主問道。
“你要不要玩箭?”
蕭廷看了眼弓箭,撇撇:“不玩。”
他其實不是不想玩,而是因為年紀太小,尚且還拉不那麼大的弓箭。
燕辭晚看穿他的心思,笑眯眯地道:“我很想玩箭,可我上沒有錢,你借我十文錢,我中靶心後獎品歸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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