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左三軍反了,他們已經衝破玄化門,聚集在文帝祠附近,聖人已經知曉此事,正在調派人手前去平。”劉太醫見蠢蠢的樣子,趕忙勸道。“現在外面得很,你重傷未愈,最好是安心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
燕辭晚很想趁逃出去,可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邊唯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醫,想要功跑出皇宮的可能幾乎為零。
按耐住心中的衝,懇求道:“你能否再去幫忙打探一下?好好的左三軍為何突然就反了?”
劉太醫心裡也很好奇此事,他答應道:“我再去外面看看,你在這兒等我回來。”
“你小心點兒,注意安全。”
劉太醫雖然年紀大了,好在腳還很利索,不過轉眼的功夫他就跑沒影了。
燕辭晚一邊等待一邊琢磨,左三軍駐守在晨暉樓附近,負責拱衛皇宮西面的安全,按理說他們應該是最忠誠於皇帝的軍隊,怎會突然就反了?
這次等了很久,都沒看到劉太醫回來。
燕辭晚心裡不由得焦急起來。
忍著傷口傳來的疼痛,咬牙關站起,扶著牆壁一點點地往前挪,好不容易挪到房門附近時,已經疼得滿頭大汗面煞白。
出抖的手,一點點拉開房門。
外面的天還沒有亮,天空仍舊是灰濛濛的。
燕辭晚的一隻腳剛買過門檻,就忽然聽到有人說道。
“你要去哪?”
扭頭循聲去,看到了披銀鎧甲的司不平。
燕辭晚扶著門框,因為太過虛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
“我聽說左三軍反了,為何?”
司不平走到的面前,低聲道:“先離開這裡再說。”
說完他就一把將燕辭晚扛到肩上,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燕辭晚上的傷口被扯得生疼,轉銀戒指,按機關,戒指前端彈出一小截刀片。
將刀片對準司不平的後頸,警惕地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司不平邊走邊道:“方才蕭公召集了三省六部中的大部分員,他當眾宣告了當今聖人謀害仁獻太子,弒兄奪權,殘害忠良的罪行,他還拿出了聖人親筆簽字的認罪書。”
燕辭晚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回來得這麼快。
問道:“那份認罪書是你給蕭公的?”
“是。”司不平承認得乾脆利落。
他對紫宸殿非常悉,特意避開了所有巡邏的軍,專挑無人的小路走。
燕辭晚看出他是想要帶自己逃離此地,便收回刀片,繼續問道:“後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