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雲蕖在之前便使了眼給隨行的碧涵,碧涵何等聰明,馬上就去到二夫人屋裡告訴了,二夫人得了訊息,趕奔了過來,剛好在打兒子前趕到。
魏氏給了一記白眼:“我當是誰呢?原來又是你,怎麼,你是要來替我做這個當家主母?”
二夫人杜氏不怒反笑著走來:“真是當家主母的作風,好一個公平公正啊。”
魏氏軀一震:“杜氏,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就不信了,給小娃娃難堪的就只有我兒子一人,宋錦明,宋錦嫿,你們說說看,是不是隻有宋錦琛一個人針對!”
宋錦嫿湊到母親旁:“怎麼可能,是宋魏若先說小妹妹醜的。”
“呦,原來挑頭的是當家主母的兒啊,要打我兒子也可以,你兒也得算一個!”
宋魏若:“我就說了說,你兒子可手打人家了!”
宋錦琛:“你哪隻眼睛見我打了?”
宋魏若:“就是見了!”
宋錦琛:“我沒有!”
宋魏若哭起來:“母親,你要為我做主啊,我是被冤枉的。”
二夫人杜氏轉頭看向一旁雲蕖:“你說說有沒有。”
雲蕖一愣,沒想到二夫人要自己作證。
雲蕖遂低了頭:“我不敢說。”
二夫人揶揄大夫人:“瞧瞧,孩子被你嚇得都不敢說真話了。還公平正義?要不咱們去老夫人跟前問一問?”
魏氏眼裡的火星子都要噴出來了:“杜氏,你不要太猖狂,擺正你的位置!”
“怎麼,因為我位置不如你,你就要我一頭?可你別忘了,宋錦琛也是老爺的兒子,你這麼偏袒自己的兒,個個都會被你教壞的,以後豈不有樣學樣,壞了規矩?”
“這裡還不到你一個丫頭片子教訓我!”魏氏吼道,“你別忘了自己當初是如何跪著求我的,如今你有了孩子翅膀也了是嗎?”
二夫人也不生氣,只是抿一笑:“不敢啊,您這是要我一日為奴,終生侍主了?可惜啊,母憑子貴這個事也得認啊。有本事,你肚子爭氣一點,也生個男孩兒嘛,噢,忘了,你剛小產,沒了個孩,可惜了。”
“你——”魏氏氣的臉發白,直接將方几上的花瓶一掃,摔在了地上,將孩子們嚇得都是一哆嗦。
“杜氏,你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是端的我不敢拿你如何嗎?”
二夫人摟了自己的兒子,說:“我挑釁你?要不來老爺說說看,到底是誰在找茬?我兒來請安,你無端要責罰他,責罰也就罷了,還不能一碗水端平,你這樣做,誰能服你?”
魏氏不再同二夫人說什麼,直接命令自己的人:“來人,將院門關上,給我杖責這個出言不遜的小娼婦!宋錦琛照打不誤!”
一時之間,人的嚷聲,孩子的哭鬧聲頓時起來,大夫人嫌聲音吵鬧,又讓下人將他們的堵了,直打的消了氣才作罷。
雲蕖手上也捱了二十戒尺,打的又紅又腫,是沒哭,卻看著二夫人抱著宋錦琛三個孩子哭了一團。
“好啊!”二夫人恨得咬牙切齒,裡只蹦出來兩個字,估計心裡早就問候了大夫人的祖宗多次了。
雲蕖領了罰便和碧涵退了出來,碧涵心疼不已:“小姐,今日剛過來這邊請安,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本來想讓二夫人擋一擋的,才沒有老夫人,如今看來,倒是失策了,這頓打也還是捱了,你又他們糟踐這樣,快快回去換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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