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蕖看的真切,直覺告訴,眼前這位恐怕就是林正品的新娘子了任氏了。
任氏走進來掃了一眼全屋,最後眼神落到了雲蕖這張還算空著的桌子上。
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姑娘,可否借坐?”
雲蕖:“可以,請坐。”
任氏二話不說便坐了下來,管家也跟了過來,十分禮貌的坐了下來。
“請問這裡離懷仁莊還有多遠?”管家張了口。
雲蕖據實回答:“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你這話怎麼和沒說一樣?”管家皺眉,表示不滿。
雲蕖不不慢的說道:“不過五里,但是要想走進人心裡可就遠了。”
“小孩子胡說什麼?”張管家嗔怪一句,不想理會雲蕖了,他又去旁邊打聽去了。
倒是坐著的任氏看向雲蕖:“小姑娘,此話怎講?”
雲蕖笑了笑:“沒什麼可講的,不過會算一二罷了。”
任氏哼了一聲:“算?你這麼小能算什麼?”
“譬如姑娘的心事,我倒是算的一二。”
這時,張管家回來了:“別聽瞎說,鄉野小孩,必然是誆騙你的!”
任氏白了一眼張管家,才說道:“來,你算算我心中的事。”
雲蕖說道:“姑娘將要嫁的人並非自己的如意郎君,倘若嫁了,恐怕會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任氏心有所:“為何?”
雲蕖道:“此人雖有才華,但卻是狼子野心,不說其家境與你不符,這都是外道,論心,恐婚後變臉,變心,無德。”
任氏聽了一拍桌子,茶水都濺出來了:“胡說八道。”
雲蕖依舊微笑:“是嗎?看姑娘樣子是聰明伶俐,原來不過如此,既然不信,那就隨緣吧。”
說完,雲蕖將茶錢放在了桌子上,喊了碧涵:“我們走。”
就這樣,雲蕖和碧涵走了出來,看到雲蕖悠哉的樣子,碧涵問:“姑娘,咱們等了大半天,就為了說這個?這就完了?”
雲蕖點頭:“完了。”
“啊?”碧涵實在不解。
雲蕖看了一眼碧涵:“傻碧涵,我不過是給種心錨罷了。”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