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可不是簡單人,咱們說了,就會自己去尋找真相的!”
碧涵問:“這麼做有什麼用呢?難不那林正品還能放棄娶這位去娶蘇姑娘嗎?”
雲蕖看了一眼碧涵:“蘇姑娘又不是沒眼睛,怎麼可能在同一個人上栽倒第二次?”
“可是不是已經懷孕了?怎麼不可能想有個家呢?”
雲蕖無奈的一笑:“這麼想也在理之中,但蘇姑娘是不可能了。”
兩個人既然辦了事,便又從茶館拿了幾塊付了錢的糕點,一路吃著回去了。
老夫人見雲蕖回來心才放到了肚子裡,笑著說:“蕖兒你再不回來,我得讓下面的人去找你了。”
雲蕖微微低頭說:“祖母,讓你擔心是蕖兒的錯,還請原諒。”
老夫人擺擺手:“娘們兒間說這話做什麼?不過我倒是要問你,你究竟去做什麼了?”
雲蕖搖頭如撥浪鼓:“祖母,我現在還不能說,請祖母見諒。”
“你這孩子,罷了罷了,只記住一點,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雲蕖點點頭別了祖母回房歇息了。
一夜無話,次日,到了晌午時分,一眾人等都在用飯,好不其樂融融。
卻不想,臨了忽然下人來報,說林家喜事做不了,沈三娘奇怪便問緣由,下人說新娘子把林正品打了一頓,打的林正品鼻都出來了,可是問他新娘為何這麼做時?他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老夫人道:“也沒準是二人鬧著玩的吧?”
沈三娘皺眉道:“這是什麼玩法?古往今來,都沒聽說過人打男人的。”
下人道:“那新娘子可厲害了,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隨帶著寶劍……威風凜凜,看上去倒是個男人格。”
沈三娘將下人打發走,對老夫人道:“看來這婚事要想順利進行似乎有點夠嗆啊。”
老夫人只管吃飯:“與不,那都是他們的事,咱們管不了,來,吃,多吃點!”
雲蕖有點詫異老夫人淡定的反應,但席桌上也不好問什麼,只低頭吃飯,按照的盤算,任氏必然會悔婚,如今不過只是開頭罷了。
那林正品被打的好!就因為這個,雲蕖多吃了一碗白米飯。
果然,待第三天要舉行儀式時,接新娘子的人來報:任氏早已離開,哪裡還有什麼新娘子,只留了個紙條給林正品,上面寫著幾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世道好迴,蒼天饒過誰?”
簡簡單單一句話,資訊量卻極大,把林正品一家著急的,林父更是催林正品去追回任氏,總而言之,人仰馬翻這話一點都不過分。
原本來觀禮的老夫人看著這場面也覺得無語,不過卻看向雲蕖,低聲問:“這就是你那天出去的果?”
雲蕖不再掩飾,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還把前因後果和盤托出了。
老夫人雖然有點心理準備,但聽了雲蕖的話後也不皺了眉:“怎麼會是這樣?”
雲蕖道:“只因貪心二字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