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柏聿見他們聊的很開心,問一旁的杜大夫:“你兒不會包紮嗎?”
杜大夫道:“兒年紀不過十歲,從來沒讓做過,只會些工,怕是做不來,哥哥倒是繼承了我的缽,做這個最拿手,您是擔心傷著姑娘?放心放心,他比我好多了。”
辛柏聿頗為氣餒的敲著桌面等著,好在雲蕖是傷的手腕,要是別的地方,恐怕辛柏聿真坐不住一點。
可是看杜睦若給雲蕖包紮手腕也覺得一刻忍不了,索他自己上前,問:“這個怎麼包?”
杜睦若被打斷,依舊不卑不,不不慢的回道:“這個說來也簡單……”
辛柏聿已經上手:“既然簡單,我來吧。”
雲蕖瞪大了眼睛,頗為懷疑的看著辛柏聿:“你來?你行嗎?”
辛柏聿瞪了回去:“不會我不能學?萬一將來我傷了我還能自己包!”
說話間,他已經將雲蕖的手腕纏了三四圈,自覺可以後直接打了一個結,結果嘞得太把雲蕖弄疼了。
“哎呦——”雲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你可輕點,我這不是木頭胳膊!”
辛柏聿有點張:“啊?弄疼你了嗎?”又慌忙要拆,但因為是死結,怎麼也拆不開了。
這時,杜睦若拿了一把剪刀過來,溫和的道:“辛公子是第一次,還是我來吧。”
辛柏聿攔住他,奪過剪刀:“第一次,能生巧,我能行。”
倔強如此,他“咔嚓”一下剪斷了紗布條,試探的看向雲蕖:“不疼了吧?”
雲蕖向他擺手:“你,一邊待著,專業的事給大夫來做,你再來一次我怕手腕都給骨折了。”
辛柏聿沒好氣的低聲道:“太誇張了,我本沒用力。”
不甘心的他將剪刀放一旁,催促杜睦若:“那你快點啊!”
杜睦若溫和的答應著,十分嫻的包紮起來,最後還給雲蕖繫了一個很好看的結。
這讓雲蕖十分高興:“沒想到你的手這麼巧。”
“做這行多了,有時候忍不住琢磨琢磨怎麼弄更好也是常有的事,你能滿意我也十分歡喜。”杜睦若又為雲蕖倒了一盞茶。
辛柏聿這時上前攔截了,道:“晚上喝什麼茶,搞得睡意全無又半夜找我。”
雲蕖再次驚訝不已:“我什麼時候半夜找你了?”
辛柏聿不回答,只一個勁的催促:“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雲蕖無奈的起,對杜睦若道:“那明天見。”
辛柏聿在他們中間,說了句:“明天送你回清風庵。”
雲蕖:“我知道,你不用老提醒我吧?!”
杜睦若看著鬧彆扭的兩個人背影若有所思,而後淡淡的笑了。
這時候,杜大夫走了過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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