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蕖很快被下人拖到了長板凳上,碧涵和蘭香本攔不住,蘭香只得囑咐碧涵趕快出去找老夫人,自己則擋在雲蕖上替捱了好幾板子,又被下人們拖去了一邊,兩方來回僵持不下。
碧涵含著眼淚剛跑到門前,就聽小廝說老夫人的馬車到了,碧涵幾乎連滾帶爬到了老夫人馬車前,哭著說道:“老夫人,您可回來了,快去救救我們姑娘吧,老爺說要打死我們姑娘!”
老夫人剛笑意盈盈的要下車,聽了陡然臉一變,瞬間嚴肅道:“隨我進去,到底怎麼回事?”
一邊問著,一邊加步伐向家中走去。
碧涵何等聰明,彙報完畢,就急急跑到堂前對宋玄止和得意的二夫人宣道:“老爺,二夫人,老夫人到了,停手!”
“我娘回來了?”宋玄止果然一驚,看到老夫人等人,忙站了起來。
老夫人一看這場面,又看了看雲蕖淋淋的子,著急的不得了:“你——你還不人快住手!”
宋玄止這才回過神來:“住手!”
之後又著臉笑著到老夫人面前喊了句:“娘,您回來的怎麼這麼快?”
“老天讓我半中間回來,原來是因為你要打死你兒!你——你真是……”老夫人關心雲蕖,顧不得罵自己兒子,已經上前察看雲蕖的傷勢,雲蕖早就昏死了過去,一旁的蘭香在那趴著正嗚嗚的哭呢。
老夫人都快氣暈了,人趕把雲蕖抬回自己的院子裡,之後又劈頭蓋臉的罵兒子:“你是真狠心啊,要是死了我可和你沒完!”
宋玄止委屈道:“娘,你都不知道這丫頭有多損,不我父親罷了還當著眾人的面和我頂,忤逆不孝,兒子也是氣急了,才出此狠手,並沒有真想打死。”
老夫人捶他一拳,罵道:“難道說的不對?你可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了?兒債你不償還難道讓我償還?你自己做的好事我幫你買單也就算了,你還不知悔改,要造孽,是又了誰的唆擺?怎麼,你一個孩子你高興?”
宋玄止捂著自己的口低著頭哈著腰道:“母親大人,沒人唆擺我,子不教父之過,我這也是教訓一下讓知道規矩,不然以後長大了豈不犯下王法?聽說在尼姑庵又闖下了塌天大禍,我也是一時急……”
宋玄止想推責任,還想把鍋甩給雲蕖,老夫人聽了更急了:“什麼塌天大禍,你就能聽人說!那是救了人!算了,我和你這糊塗蛋兒說不清個所以然,你快滾!別讓我看見你!”
老夫人氣的連連咳嗽幾聲,人扶著自己去自己院裡看雲蕖了,留下唯唯諾諾的宋玄止在原地。
二夫人聲道:“老爺,老夫人也真是的,一個庶出的孫,怎麼寶貝的比你都金貴呀?”
宋玄止也不著頭腦,但已經被自己母親訓斥的滿頭是汗:“莫非人和人之間真的是講緣分的?難道這隔輩親也是真的?”
二夫人不屑又嫉妒:“什麼呀?那麼多孫子孫怎麼就喜歡那樣一個醜八怪,難不年輕時候也……”
宋玄止瞪了一眼:“瞎說什麼?!母親何等尊貴的出,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在背後嚼舌,壞了我們宋家的清譽!”
二夫人頗為不滿:“壞你們宋家清譽的,肯定不是我,也不是我的兒,是誰還不好說呢!”
宋玄止一甩袖子:“有完沒完?你這麼一鬧,惹得我惹惱了母親,我看你還怎麼讓全家遷到蘸喬去!”
說完,宋玄止生氣的將兩手一往後擺,急匆匆的去前院了。
二夫人生氣的跺跺腳,無可奈何:“怪我做什麼?我不也是替你宋家著想?真是好心沒好報!”
二夫人暗哼一聲,也徑直回房去了。
一到房就見到自己的兒子宋錦琛將茶壺茶杯摔了一地。
“我的兒,你這是又撒什麼氣?”
“能不能那個醜八怪消失?!”宋錦琛發了好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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