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樓月明》第一百零八回 酒樓小敘(1)

作者:緘默的玫瑰·11個月前

走到全喜酒樓下,雲蕖向四周看了看,確認安全後,帶著碧涵徑直走了進去。

此時尚未用飯時間,一樓只有幾位散座客人在小聲談笑,雲蕖在小廝的帶領下,上了二樓到了一間雅間前。

謝過小廝後,雲蕖推門而,一進房間,就看到蘇溪寧迎了上來。

“雲蕖,終於又見到你了。”蘇溪寧拉著的手一臉笑意和驚喜,還打了個圈看,“你的臉好了嗎?”

“還沒有,蘇姐姐,只是掩飾了起來。”雲蕖扶著坐了下來,“快別站著了,你肚子都大了,免得站著說話累。”

蘇溪寧給倒了一杯水:“這好久都沒你訊息了,前些日子我還想打聽一下,卻聽人說你在家裡闖了禍被送進山去了,這是怎麼回事?”

雲蕖抿笑了:“恐怕又是好事者在我嚼舌,不過這樣也好,就當是被罰了。”

蘇雲蕖推推的胳膊:“我也不信,這不就在問你究竟是怎回事嘛。”

“其實也並無他事,不過是我聽到有一士在山,他醫了得,因而進山拜師學醫去了。”

蘇雲溪瞪圓了一雙杏眼:“還有這樣的事?這……你……太讓人吃驚了,竟然去學醫?”

雲蕖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去學醫?雖然我聽說你父親曾是醫,可作為孩子也不必這樣的罪。”

“蘇姐姐說的是,不過我想若有一門傍的醫,還可治病救人,也沒什麼不好。”雲蕖看著,為號了號脈,“看起來你心緒不寧,又是為何?”

蘇溪寧微微垂首:“果然學了醫一看便知,我就這麼笑著你都能知道,唉……”

“讓我猜猜,可是為你父母憂心?”

“近來有多舌之人去我父母那裡說話,恐怕父母已經有所知曉,我給他們的銀子又原封不的退了回來,還說我丟人現眼,家中再無我這樣的兒。雲蕖,我沒有想到,我以為父親母親會要死要活我還擔心,卻不想只是得到了一句要和我斷絕關係的話,再無別的。”蘇溪寧說話間便已淚水漣漣。

雲蕖忙安:“蘇姐姐,你先別急。”

“我怎麼能不著急,本來我想回去請罪,可又害怕父母和族人不接……”

雲蕖道:“如今你子越發重了,回去直面這個事反而對你和胎兒不利,倒不如先不回去。”

“不回去?我只怕父母氣壞了子,我在這裡也寢食難安。”蘇雲蕖著急,“幸虧你來了,眼下我沒了主意,只能來請你問你。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此為大事,也是遲早會發生的事,族長乃我家的人,他也算個正義在的人,我讓祖母幫著書信一封,尚能為你說,讓族長鎮住那些想要事之人,以安你父母,待你父母在家中氣稍微消一點,再找人去說服你的父母,正是木已舟,米已煮,還要他們作一個長遠計議。我那次見你母親,也乃通達理之人,萬不是那胡攪蠻纏要死要活之人,給他們一些時間接這個既事實。”

蘇溪寧收了淚,道:“你這番話說在了我心坎上,但願一切能如願。”

雲蕖握著的手細聲細語道:“蘇姐姐,別忘了,我同你講的,越是大事臨近,越要沉得住氣,你都要做母親的人了,一定要讓自己定的住,寬下心來才是。”

蘇溪寧點頭,出一笑容:“是啊,能看到你,我心已經安定了許多,真高興,你家竟然搬到了這裡,以後我們能夠常見面了,若有什麼事我也有個可以商量的人了。”

雲蕖又問:“你的繡坊如何?”

“我這番請你來這裡也是想要和你說說這事,竟然和你敘舊便忘了。”

蘇溪寧回頭看向後兩個跟著的子,同雲蕖介紹道:“這是新加繡坊的兩位姑娘,一個陳婉,一個姜瓊,陳婉是一個流落街頭的孤,被我偶然出去的時候遇到,收留在我這裡,今年十二歲,姜瓊是其他地方發生了水患,與父母走失了,流落至此,今年不過十歲。你們看,這就是我常和你提到的雲蕖姑娘。”

“姑娘好。”陳婉和姜瓊怯生生的上前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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