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柏聿要走,母親著急的走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聿兒,你究竟如何想的?”
“母親,孩兒年歲尚小,只想一心讀書,並無娶妻之意。”辛柏聿又表明態度,十分堅決。
夏侯氏無可奈何的放了聲音:“聿兒,如果你現在不想娶妻也可以,但你並沒有說實話,我近來發現你讀書並不在心,自從你救了姑娘後便和著了魔一樣,找遍了藉口出去尋,不管是陪玩也好,還是陪做什麼,你和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丫頭?”
“母親,我們還小,你這是做什麼?”辛柏聿不願意回答母親,試圖轉移話題。
夏侯氏索同他講明:“聿兒,不管你承認與否,母親都要告訴你,你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你實在喜歡,頂多日後也只能讓做一個妾室,這話我本來不想這麼早就挑明,但是看你如此痴迷,我不如早點告訴你,也好讓你打消這個可怕的念頭,免得害人害己!”
辛柏聿聽了直覺膛憤懣憋氣:“為什麼?這對不公平!”
“不公平?”夏侯氏無奈,“我不知道你喜歡哪點,姿不如常人,份不僅卑微還……算了,我縱然平日裡對你溺,但在人生大事上斷然不會由著你的子來,更別說你父親!”
辛柏聿不大為惱火,但看著母親著急的樣子,也不忍心和母親辯論,只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放低了聲音,道:“母親,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不過我也想告訴你和父親大人,我的人生大事由不得別人做主,只能由我做主,如果以後讓你和父親大人不滿意了,那麼——”
辛柏聿停頓了一下,夏侯氏已經嚇壞了,急急的問:“你要怎樣?”
“那麼你也會失去你這個唯一的兒子!”辛柏聿斬釘截鐵的說道,“任何人,都不能威脅我!”
說完他便轉離開了。
夏侯氏氣的一屁坐回了圈椅上,一旁服侍的丫鬟忙幫順氣,看著臉煞白,說還休噁心樣子忙安道:“夫人,您消消氣,公子就是那樣孩子氣,在大點就知道您的用心良苦了。”
夏侯氏有點不敢相信的搖頭:“我的聿兒怎麼會這樣對我?他從前是那麼的孝順,那麼的懂事聽話,如今他是怎麼了呢?”
丫鬟只得重複道:“夫人,公子還小,難免不懂您的用心良苦,現在您和他說什麼門當戶對,他是聽不懂也會不到的,不如讓他去吧,等他撞了南牆自然就會回來了。”
“哎,雙喜你這話說的不對,真撞了南牆,對他對姑娘就都晚了,我必須得早點阻止他才行,德全——”
一旁的德全早就想追隨自己的公子,奈何夏侯氏在他不敢,聽到他趕忙過來:“夫人,您說。”
“你去跟著公子,勸勸公子,別讓他衝行事,若是敢慫恿公子,我可饒不了你!”夏侯氏囑咐了幾句。
“夫人,小的謹記在心,請夫人放心。”德全趕忙退著走了出去。
辛柏聿到無比的憤懣,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再次走出了家門,德全已經追了上來:“公子,您要去哪裡?”
辛柏聿:“去哪裡?我怎麼知道?總比在家裡煩悶的好!”
德全跟著辛柏聿,道:“公子,您別生氣,夫人也是擔心你,怕……”
“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母親的人?”辛柏聿瞪了德全一眼。
德全趕忙回答:“自然是公子您的人了,只不過我覺得夫人說的也對。”
“你這牆頭草!”辛柏聿一甩袖子,上了馬車。
“公子,您這是要去哪裡?”德全納悶。
辛柏聿對車伕直接說道:“去清風庵。”
德全在旁忙勸他:“哎呦,我的公子,這都大晚上了,那裡不是尼姑就是子,您這時候去不合適,倒不怕別人傳您的閒話,總得為姑娘考慮考慮吧?”
辛柏聿置之不理,德全只得跳上車來,鑽進車裡,賠笑道:“公子,別丟下我,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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