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樓月明》第一百二十一回 冷若冰霜(2)

作者:緘默的玫瑰·11個月前

顯然,某人就是宋錦嫿。

宋玄止連忙掩飾道:“歪曲!我只是為宋家聲譽著想,免得別人說我家風不嚴!”

雲蕖淡淡一笑:“我都說了,我只是暫住你家,與你的家風無關,你大可以告訴別人我不是你的兒!”

宋玄止只覺青筋暴跳:“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和你說個事這麼難?能不能做到說句話!”

“不好意思,這個事恕難從命。”雲蕖直接拒絕。

宋玄止氣的直點頭:“好好好,我管不了你,這事我不管你,但是你別一天到晚給別人開方子行不行?”

“我哪有?”

“你沒有?你給別人看病都傳我耳朵裡了,在固安你給那員外的兒看病我也忍了,得虧你運氣好,沒把人家治壞,我也就不說你了,但你別把僥倖當你自己真有能力行不行?你說你萬一把人家治壞了,治殘了,治死了,你知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你能承擔得起?你不僅會害了你自己,你會會把全家人都拖進去!”宋玄止說起來滔滔不絕,沒完沒了。

雲蕖聽的煩躁,捂著耳朵向前院走去。

宋玄止一看著急了,一把上前拽住雲蕖:“我說的話你是不是聽不見?”

雲蕖給了他一記白眼:“若聽不見我會捂耳朵嗎?”

“那你聽進去沒?”宋玄止又問。

雲蕖搖頭:“不,沒聽進去!”

“你!到底怎麼想的?”宋玄止真想給雲蕖一掌,但又擔心自己母親訓斥,強忍著沒有手。

雲蕖掙束縛,道:“我想的就是給人治病,能幫一點算一點,總比你拼命賣藥忘了自己本心強。”

“你懂什麼!你太稚了,你才多大就敢給人看病?誰教你的?是你娘嗎?可不會這些!”宋玄止大聲怒斥雲蕖。

雲蕖對他越發不耐煩,覺得他實在狹隘,只抿不再吭聲。

這時,梅香走了過來,對宋玄止道:“老爺,老夫人六姑娘到房裡去。您看……”

“母親又偏袒這丫頭……”宋玄止喃喃一句,頗為無奈,繼而瞪著眼看雲蕖,“我說的話你務必放在心上,聽到沒?以後不許再給別人看病!聽到沒?”

雲蕖就當沒聽見一般跟著梅香走了,只留宋玄止在原地。

天氣炎熱,宋玄止出了一頭的汗,又氣又急又無可奈何。

“真是造孽啊!”半晌宋玄止盯著雲蕖回去的路嘆了一口氣,又緩緩走到雲蕖已經做了一半水的地方看起來。

那水頗為緻,宋玄止忍不住上手,有點驚訝。

不得不承認,在他的所有子裡,雲蕖是最叛逆的那一個,但似乎又是悟最好的那個,明明不到十歲,到家裡也不過幾個月,竟然又造出這樣的水來,宋玄止一時之間又覺得頗為神奇,暗暗驚訝。

難道是自己錯了?宋玄止忍不住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

宋玄止又問:“你難道不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嗎?”

“他是什麼樣的和我拒絕有什麼關係?”雲蕖又是反問。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