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什麼靜,雲蕖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悄悄地問一旁的辛柏聿:“難道是我判斷錯了,胡二莫非並沒有加害他的妻子嗎?”
辛柏聿託著下看著雲蕖大大的眼睛撲閃著:“怎麼,這麼快就洩氣了?”
“我不是洩氣,只是擔心判斷失誤……”
“你也會有判斷失誤的時候?”辛柏聿打趣。
雲蕖噘著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變的有點貧了,看我著急你倒是十分滿意一樣。”
辛柏聿這才把目從上移開,看向不遠的墓地,幽幽地說道:“怎麼會呢,只不過是時機未到而已。我來之前已經找到了當時的仵作,只不過他卻在一年前離奇的死亡了,你說也真是奇怪,年紀輕輕的竟然在一天晚上喝醉了酒掉在河裡溺死了。”
“什麼?”雲蕖難以置信的問,“死了?這麼巧?”
“是啊,就是這麼巧。”辛柏聿也覺得不可思議,繼續道,“如果只是一個巧合或許還能說的過去,但還有更巧合的。”
“什麼?”雲蕖問。
辛柏聿:“我查了當年的仵作勘驗記錄,待我翻到那天的記錄時,卻只有一片墨跡,看樣子好像是在記錄的時候不小心飽蘸了墨造的,總而言之,過程已經看不到,只有最後顯示的一切正常的字樣,你說奇怪不奇怪?”
雲蕖聽了也覺得很奇怪:“兩個巧合必然不是巧合,或許仵作的死也和這件事有關係。”
辛柏聿嘆息:“你應該自信一點,把或許兩個字去掉才對。”
“這也太猖狂了,竟然還敢殺人滅口?胡二也過於為非作歹了!”
辛柏聿點頭:“他若敢害死他的妻子,恐怕也不在乎再多加一條人命。”
雲蕖握了拳頭:“這個人還真是心狠手辣,必須要抓住他正法。”
“不過這個胡二可不好對付,你應該小心行事,恐怕他這樣心狹隘的人會報復你。”辛柏聿提醒了一句。
雲蕖卻不放在心上:“你放心,我既然要幫張姐姐,這事我其實早就想到了,若是害怕,當初我也不會跑到河邊救了。”
辛柏聿忽然攬住雲蕖的肩膀,這倒是將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辛柏聿只是對一笑:“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傷的。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不知道為什麼,雲蕖聽了他近在耳邊的話心神恍惚了一下,一種曖昧的氣氛忽然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來。
雲蕖努力甩甩頭,讓自己清醒過來,推開他的大手:“別鬧!”
辛柏聿:“我哪裡鬧了?我的手嗎?那不是我,是我的手它想要……”
雲蕖給了他一記白眼:“嗯?再說一次,辛公子!”
辛柏聿看到故意兇兇的樣子,只湊上一張自己笑嘻嘻的臉:“不敢了,我就是逗你而已,畢竟你太張了,難道你都沒覺嗎?”
正當辛柏聿在低聲說話時,雲蕖卻出一隻手擋住了他的,小聲說道:“閉,快看那裡,有靜了!”
模糊的月下,有五個人陸陸續續出現在不遠的墓地,雲蕖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指指點點的胡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