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柏聿,個子倒是長得很快嘛,來,坐吧,喝喝我的茶如何。”
“我們來不是為了品茶,而是有事請教路大人。”辛柏聿禮貌的擺手拒絕了。
路司裡:“請教不著急,這品茶嘛可以靜心。”
“靜心個頭!你這昏,拿錯了好人竟然還有心在這裡吃茶?!”雲蕖上前一把奪過路司裡的茶盞恨得咬牙切齒。
路司裡卻不慌不忙,看著雲蕖微微一笑:“不然呢?我該怎麼辦呢?”
“你應該捉拿的是胡二,而不是無辜的張氏!”雲蕖著急的道,“胡二殺了他髮妻,證據確鑿,你不拿他,卻拿張氏,你不是昏嗎?”
路司裡奪回自己的茶盞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繼續喝,顯得十分愜意:“你懂什麼?有些事不能只看表象,更不能之過急,以免打草驚蛇。”
“什麼意思?”雲蕖不解其中深意。
路司裡看了看角落裡的一個木箱,說:“胡二倒是聽用心,竟然還讓人在天亮前給本送了一檀木箱子。”
雲蕖走過去踢了踢箱子發現沉甸甸的紋不,順手開啟來,卻是一箱金元寶,整個屋子都更亮了:“現在你不止是昏了,還是貪。”
路司裡笑笑:“是啊,小姑娘說的沒錯。”
雲蕖見他如此厚,更加生氣:“你怎麼這樣!路大人,我本來以為你可以為老百姓做主的,沒想到你和那些沒什麼區別!”
路司裡笑著對辛柏聿道:“這個朋友的脾氣倒是直啊,你喜歡這類的?”
辛柏聿倒是看出一點端倪來,比較冷靜:“路大人,莫非是另有良策?”
“還是你瞭解我。”路司裡一飲而盡放下了茶盞,笑著道:“這胡二天不亮就著急送禮定是心虛,做了虧心事啊!”
“那還用說嗎?那你為什麼要關張氏?你倒是趕把殺人的胡二抓起來啊!”雲蕖催促道。
路司裡搖頭:“難道你沒看到胡二帶來的證人嗎?完的閉合,證據確鑿如何抓?”
“可是張氏有什麼錯?是被胡二打的那一方,如果你不抓壞人為什麼要抓?”雲蕖又問。
“你覺得胡二出去了會放過張氏嗎?張氏不抓起來能去哪裡?難不還能回到清風庵?”路司裡反問雲蕖。
雲蕖一愣,道:“自然是……回胡二的家裡,清風庵沒有理由攔不讓回去。”
“那你說胡二會怎麼對?”路司裡又問。
雲蕖言又止,眉頭鎖,突然明白過來:路司裡這樣做其實是為了保護張氏。最不安全的地方其實是最安全的!
“你……在等著魚兒上鉤?”雲蕖忽然蹦出來一句話。
路司裡知道反應過來了,便招呼過來:“來來來,和聰明人說話果然不費事,喝點茶我們慢慢聊就是了。”
雲蕖忽然不好意思起來,又覺得眼前的路司裡不可小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