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蕖和辛柏聿對視一眼,彼此都心領神會。既然目標鎖定了鳴,那就必須儘快行。雲蕖思索片刻後說道:“柏聿,我曾經遇到過鳴,如今已經因為母親的事與老鴇撕破了臉,去了對家青樓金華樓,你可以去那裡看看能不能發現鳴的蹤跡,我再審審那個小廝,說不定能撬出更多有用的資訊。”
辛柏聿點頭應下,轉便要離開,卻又被雲蕖住:“柏聿,此去一定要小心,鳴這人還是算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千萬彆著了的道。”辛柏聿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放心吧雲蕖,我不會有事的。”說完,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雲蕖來到關押小廝的房間,小廝看到進來,嚇得渾一。雲蕖冷冷地看著他:“你最好想清楚,繼續瞞下去對你沒有任何好。你以為躲在這府裡,就能逃過一劫?”小廝低著頭,不停地抖,但還是一聲不吭。
雲蕖見狀,知道常規的手段恐怕難以奏效。繞著小廝緩緩踱步,突然話鋒一轉:“你知道嗎?那個指使你的人,可不是什麼善茬。現在已經逃了,你覺得會放過你這個知道秘的人?說不定此刻就在想辦法殺你滅口。”小廝聞言,臉上出一驚恐,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雲蕖繼續施:“你要是肯配合我們,指認出,我們不僅能保你命,還能給你一大筆銀子,讓你遠走高飛,去過逍遙日子。否則,你只能等著被殺了,或者被府以放走殺人犯的罪名死。”小廝的眼神開始閃爍不定,顯然心正在激烈掙扎。
就在雲蕖以為小廝即將鬆口時,小廝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決絕:“姑娘,你別白費力氣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雲蕖心中一凜,意識到這個小廝恐怕是提前被鳴安進來的一個死士,為的就是趁機救走至臻娘子,原本以為至臻娘子的勢力早就潰敗,看來藏在母後面的還有更多的勢力。
出來房間後,辛柏聿也回來了,對雲蕖說道:“那邊並無鳴的訊息,好像突然間蒸發了一般。不過我已經派出人在那邊蹲守了,若有風吹草便來相告。”
“柏聿,這小廝嚴的很,恐怕是個死士被安在舊醫館的,我打算暗中讓人鬆懈,放他逃出去。”雲蕖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狡黠。
“你的意思是引狼出?”辛柏聿迅速領會到雲蕖的意圖。
雲蕖微微一笑,點頭道:“正是。我們明面上對他嚴加看管,暗地裡讓看守故意出破綻,讓他以為自己有機可乘。等他逃出去,必定會去找鳴,我們就能順著他找到們的藏之。”
隨後,辛柏聿悄悄找到負責看守小廝的侍衛,神嚴肅地低聲吩咐道:“聽好了,一會兒你們故意在那小廝面前抱怨值守辛苦,然後佯裝離崗去喝酒,作要自然,別讓他看出破綻。此事關乎重大,切不可掉以輕心。”侍衛們聽後,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到了夜裡,原本看守嚴的房間外,兩名侍衛開始小聲談起來,言語間盡是對這份差事的抱怨。
“這小廝關了這麼久,啥也問不出來,還得天天守著他,真麻煩。”
“就是,不如咱們去喝口酒,放鬆放鬆,他一個小小小廝,還能翻出什麼天來?”
兩人說著,便真的離開了,朝著遠走去。
被關押的小廝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靜,見此景,心中一喜。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推了推門,發現門竟然沒鎖。猶豫了一瞬,他咬咬牙,迅速溜出了房間。
小廝輕手輕腳地避開巡邏,功逃出,他便朝著城南的方向狂奔而去。
雲蕖和辛柏聿早已在暗等候多時,見小廝逃竄,立刻帶著手下悄悄跟上。一路上,小廝十分警惕,走走停停,不斷觀察四周。但雲蕖等人巧妙地藏在暗,始終沒有被發現。
就這樣,小廝帶著他們來到了城南一偏僻的小院。雲蕖和辛柏聿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喜,看來這裡很可能就是鳴的藏之。
他們悄悄地靠近小院,過窗戶的隙,看到鳴和至臻娘子正坐在屋談。鳴神焦急,不停地在屋踱步:“娘,那雲蕖和辛柏聿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得想個辦法。”
至臻娘子臉蒼白,憂心忡忡地說:“鳴,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那兩個小鬼太狡猾了,我們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就在這時,小廝推門而,將事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們。鳴聽後,臉驟變:“不好,我們中計了!他們肯定是故意放你回來,想要引我們現。”
雲蕖和辛柏聿聽到這裡,知道已經不能再等了。兩人對視一眼,辛柏聿帶著手下率先衝進小院,雲蕖則跟在後面,尋找時機。
“鳴,至臻娘子,你們逃不掉了!”辛柏聿厲聲喝道。
然而,下一秒,鳴和至臻娘子非但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出了一詭異的笑容。
“哼,你們以為這麼容易就能抓到我們?從一開始,這就是我們設下的圈套,就等你們上鉤!”鳴冷笑一聲,一揮手。
剎那間,小院四周湧出數不清的黑人,將雲蕖和辛柏聿等人圍得水洩不通。這些黑人個個武藝高強,眼神中著兇狠。
原來,鳴和至臻娘子早就料到雲蕖和辛柏聿會用引狼出這一招,所以故意讓小廝被抓,又故意讓他“逃”,將他們引到這個小院。們在這裡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給雲蕖和辛柏聿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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