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樓月明》第一百八十七回 伊人遠去(1)

作者:緘默的玫瑰·11個月前

雲蕖悠悠轉醒,只覺腦袋昏沉,似被乾了力氣,綿彈不得。下意識地偏過頭,看向辛柏聿原本躺著的位置,卻發現床鋪空空如也,那一瞬間,恐懼與焦急如水般將淹沒。

“柏聿!柏聿!”虛弱地呼喊著,聲音在空的房間裡迴響,卻無人應答。雲蕖心急如焚,雙手用力撐著想要起,可剛一彈,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又重重地跌回床上,冷汗瞬間佈滿額頭。

恰在此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知府夏侯大人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來。見雲蕖滿臉焦急、掙扎起的模樣,夏侯大人趕忙上前,關切地問道:“姑娘,你覺如何?可千萬別子還虛弱著呢。”

雲蕖強撐著神,努力出一堅強的笑意,說道:“夏侯大人,我沒事。只是……柏聿他去哪兒了?我怎麼沒看到他?”

夏侯大人微微一愣,旋即溫和地笑了笑,安道:“姑娘,你放寬心。柏聿已經離危險了,他這會兒被他爹孃帶去休息調養了,你不必太過擔心。”

聽到辛柏聿平安無事,雲蕖高懸的心總算落了地,可想到自己與辛柏聿之間橫亙著的諸多阻礙,尤其是辛承佑那充滿厭惡的眼神與辱罵,的心頭又湧起一悵惘。

夏侯大人似乎看出了的心思,輕嘆一聲,從袖間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遞到雲蕖面前,和聲說道:“姑娘,此次多虧了你捨相救,才讓柏聿轉危為安。這是老夫的一點心意,還你收下,權當是對救命之恩的酬謝。”

雲蕖看著那錢袋,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輕輕搖了搖頭,婉拒道:“夏侯大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救柏聿,並非為了錢財。若收下這銀子,反倒顯得我救他的初衷不純粹了。”

夏侯大人眼中滿是讚賞,將錢袋收回,慨道:“姑娘,你心地善良,又重重義,實乃難得。只是……”夏侯大人微微皺眉,言又止,似乎在斟酌著用詞。

雲蕖心中一,輕聲問道:“夏侯大人,是不是柏聿他……有什麼不妥?”

夏侯大人猶豫片刻,終是說道:“姑娘,你也知道,柏聿家中有些複雜,他父母對你們二人的事……看法有些固執。但你放心,柏聿對你的心意,老夫看在眼裡,他不會輕易辜負你的。只是,往後的路,怕是不好走。”

雲蕖垂眸,心中五味雜陳,低聲道:“夏侯大人,我明白。我從未奢過什麼,只要柏聿能平安,我便心滿意足了。至於我們之間的事,我們年紀尚小,我也從未奢求過什麼,就只是很好的朋友,畢竟他曾經不止一次救我於危難,說實話,我的命都是他給我的……辛大人那般待我,我理解。”話雖如此,可雲蕖眼中還是閃過一落寞。

夏侯大人拍了拍雲蕖的肩膀,安道:“姑娘,你先安心養病。待你子好些了,再做打算。不管怎樣,若有需要老夫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雲蕖激地看向夏侯大人,點頭致謝:“多謝夏侯大人,您的恩雲蕖銘記於心。”

雲蕖眼中滿是期盼,再次向夏侯大人問道:“夏侯大人,不知柏聿在何休養?我能否去看看他,哪怕只是遠遠地瞧上一眼,確認他真的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夏侯大人面,沉片刻後說道:“姑娘,柏聿如今在辛府的院深靜心調養,府中規矩繁多,加之他父母此刻的態度,你貿然前去,恐怕會徒增煩惱。”

雲蕖聽到這話,眼中的芒瞬間黯淡下去,可依舊不死心,咬了咬,低聲道:“我明白,只是心中實在牽掛,若能知曉他的近況,我便不會這般憂心忡忡。”

又過了半天,眼見天黑,雲蕖覺得自己已能勉強行,便決定向夏侯大人辭別。

穿戴整齊,拖著還有些虛弱的子,來到夏侯大人的書房。夏侯大人見進來,連忙起相迎,關切地問道:“姑娘,你可好些了?怎麼不多休息休息,如此匆忙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雲蕖微微欠,恭敬地說道:“夏侯大人,承蒙您悉心照料,我的已無大礙。特來向您辭別,我想是時候離開了。”

夏侯大人微微皺眉,說道:“姑娘,你這子剛有些好轉,何必如此著急?再留些時日,將養得更徹底些不好嗎?”

雲蕖搖了搖頭,堅定地說:“夏侯大人的好意,雲蕖激不盡。只是我已叨擾半天,實在過意不去。我早點趕回去,以免祖母擔心我。至臻娘子那邊還沒有找到嗎?”

夏侯大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們太狡猾了,我正在派人繼續搜尋,一旦有了訊息立刻告你。”

雲蕖聽了也只能點點頭。

“既然姑娘心意已決,老夫也不便強求。只是此次救治時疫,你功勞不小,不久之後,朝廷定會嘉獎。老夫定要為你請功,這是你應得的。”

雲蕖聽聞,連忙擺手,誠懇地說道:“夏侯大人,雲蕖實在不需要。當初參與救治時疫,只是不忍見百姓苦,一心只盼著大家都能平安無事。若因救治百姓而貪圖功名利祿,那便違背了我的初衷。還夏侯大人去對我的嘉獎,莫要宣揚此事。”

夏侯大人聽聞此言,眼中滿是讚賞之,他看著雲蕖,慨道:“姑娘,你如此深明大義,心懷蒼生,實乃巾幗不讓鬚眉。這般品德,實在難得。既然你心意已決,老夫便答應你,去對你的嘉獎。但日後若有需要老夫幫忙之,你萬不可客氣。”

雲蕖激地向夏侯大人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夏侯大人全。雲蕖定會銘記您的恩。若日後有機會,定當報答。”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