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蕖秀眉輕蹙,湊近那碗湯藥,那刺鼻的藥味鑽進鼻腔。剎那間,臉變得煞白,心中猛地一震——這分明是避子湯!
的手不控制地微微抖,滿心都是難以置信。深吸一口氣,雲蕖強下心翻湧的緒,緩緩放下湯藥,抬眸看向士兵,眼神清冷而堅定:“這是我和將軍之間的事,他不該讓你來傳話。若他執意要我喝,就讓他親自來。”
士兵面難,猶豫著解釋:“姑娘,將軍他軍務繁忙……”
“住口!”雲蕖打斷他的話,聲音不自覺提高,“再忙這種事也該他自己面對。你回去如實轉告便是。”
士兵無奈退下。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清芬滿臉疑地湊過來,小聲問道:“小姐,這是什麼湯啊,怎麼讓您這麼生氣?”雲蕖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安道:“沒事,清芬,你別多問。”
不多時,營帳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雲蕖一聽便知是辛柏聿來了,下意識看了清芬一眼,趕忙說道:“清芬,我和辛柏聿要說幾句話,你去外面等候吧。”清芬雖滿心不解,但見自家小姐神堅決,也只好乖乖退了出去。
門簾被掀開,辛柏聿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他周散發著久經戰場的凌厲氣息,臉上帶著幾分疲憊,深邃的眼眸裡卻著為將軍的威嚴。
“你找我?”辛柏聿語氣平淡,眼神里沒有一往日誼,就好像眼前的雲蕖只是一個陌生人。自分別以來,他便失去了部分記憶,有關雲蕖的一切,都被他忘得一乾二淨。
雲蕖直直地盯著辛柏聿的眼睛,質問道:“將軍,這避子湯是何意?”
辛柏聿微微皺眉,似乎對這個問題到困,別過頭思索片刻才開口:“姑娘,此前與你發生那般事,實屬意外……”
聽到這番冰冷的話語,雲蕖冷笑一聲:“將軍,我知道你當時是中奇毒,若非那般,你早就斃命,所以,我心甘願為你解毒。”
辛柏聿眉頭皺得更深,看著雲蕖,充滿疑:“心甘願?”
“沒錯,是我心甘願。”雲蕖看著眼前冷漠如冰的男人,腦海裡閃過曾經他救於危難中的畫面,心裡暗想:沒錯,的命是他救回來的,這份恩的確無法抹去,而如今救他,也算一種償還。
辛柏聿忽然問雲蕖:“我們認識嗎?”
雲蕖聽了又是一驚:難道他真的忘記了自己?真的不認識自己了嗎?如果說他中毒時的相遇他認不出來有可原,而後來他那麼冷漠待難道是因為真的忘記?而一直以為他是裝作不認識自己。
雲蕖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又看,發現除了困似乎什麼都沒有。
該提起過去嗎?雲蕖問自己。
最終,雲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不認識,但如果你以為我是探子,那也是大錯特錯。”
不等辛柏聿開口,雲蕖便提了條件:“藥我可以喝,正好,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關係,更不可能會有什麼孩子,只不過我有個要求。”
辛柏聿臉鐵青,道:“說。”
“讓我和清芬離開,否則,這藥我不喝。”雲蕖斬釘截鐵的說道。
辛柏聿聽聞雲蕖的要求,臉愈發沉,他周的氣瞬間降低,營帳的溫度彷彿也跟著下降了幾分。他盯著雲蕖,試圖從的表中找出一妥協的痕跡,然而雲蕖毫不畏懼地回著他,眼神堅定得如同寒夜中熠熠生輝的星子,沒有半分退。
“你應該清楚這軍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辛柏聿冷冷開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況且,你和我有過那般糾葛,你覺得我會輕易放你離開?”
雲蕖心中一痛,卻仍強撐著倔強,冷笑道:“你不過是怕我和腹中可能存在的孩子為你的累贅罷了。我答應喝藥,就是想徹底與你撇清關係,放我和清芬離開,對你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放你離開?你覺得你有資格同我談條件?”辛柏聿反問。
“那我就不喝。”雲蕖給他一記白眼。
辛柏聿被氣笑了,不抱臂看:“這位姑娘,我是為你好,實不相瞞,我心有所屬,不能娶你。如果你非要未婚先孕,也別認為如此就能要挾我,而且,即便日後你有了孩子,我也不會認。”
“啪”,雲蕖狠狠地給了他一掌,這掌過後,兩個人都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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