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蕖微微一笑拍拍殺手老大的臉:“有沒有告訴你威脅人的時候不要分神呢?”
殺手老大下一刻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搐了幾下昏死了過去。
“老大,你死了嗎?別死啊!”老二再也忍不住想撲過去,但卻被辛柏聿制裁的無法移。
這時候,門忽然開了,熱的老闆娘忽然探頭進來:“打擾了,我聽到你們房間吵鬧不休,需要我幫忙嗎?”
辛柏聿點了點頭,眼神掃了一眼殺手,雲蕖還在愣怔,老闆娘後已經跳進四個大漢,將兩名殺手拖了出去。
“問清楚他們來歷。”辛柏聿囑咐了一句,將老闆娘關在了門外。
不知為什麼,雲蕖覺怪怪的。
“你認識老闆娘嗎?”雲蕖上前問。
“不認識。”辛柏聿沒有回,手垂下來,有點握手指關節。
“為什麼我覺你好像認識老闆娘。”雲蕖鬆了一口氣,“咱們配合的也不錯,不過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他們跟蹤我們的?”
“在我發現你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他們。”辛柏聿如實相告,“只是想不到他們會跟這麼久。”
“那你怎麼不在發現他們的時候就解決了他們?”雲蕖奇怪。
辛柏聿沒有說是因為當時不方便,也沒有說是急於同講話,而是陷了沉默。
這突如其來的沉默讓雲蕖更加奇怪,不過並未多想:“我應該問問他們是誰的人。”
“不用擔心,明天就會水落石出,睡吧。”辛柏聿看向雲蕖,自己先躺了下來。
雲蕖輕嘆一聲,也躺了下來。不過卻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
“是因為我在所以睡不著嗎?”辛柏聿忽然問。
雲蕖“啊”了一聲,才發現他其實也沒有睡著。
“是我吵著你了?”雲蕖小心的問。
辛柏聿也起道:“沒有,大概是在軍營習慣了夜巡,睡眠很淺的緣故。”
“噢,想來很辛苦。”雲蕖低低答了一聲,有那麼一瞬間走神。
在不在的日子裡,他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呢?這樣看來,在上山的日子,他也在軍營過著單調無聊又辛苦的日子呢。
想到這裡,既心疼又輕鬆,好像對他的怨恨也了一點。
“你說什麼辛苦?”辛柏聿沒有聽清,有點驚訝好像在心疼他?
雲蕖忙掩飾道:“我想起我的一個朋友嫁給了遠在邊疆的將軍,我想應該比較辛苦。”
辛柏聿氣結:“你剛才是說的這個嗎?”
雲蕖:“是,只不過沒這麼詳細的同你解釋,現在是解釋。”
辛柏聿揮手:“不需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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