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蕖疾步走到另一間屋子,看到桌上有放好的茶壺,便拎起來為自己倒了一盞茶,一飲而盡,又覺得不解,索對著壺喝起來。
沒等喝完半壺,紫怡已經找了過來,見雲蕖臉紅紅的有點奇怪:“姑娘這是怎麼了?”
“一言難盡。”雲蕖放下茶壺,問:“有團扇嗎?”
紫怡連忙從一旁的梳妝檯旁拿來一把繡著金荷的團扇遞給。
風習習吹來,熱意漸退。
紫怡才道:“姑娘,公子找你,我尋你到他那裡去。”
“啊?”雲蕖剛坐定驚的又站起來,渾不自在的道:“他……找我何事?我可是剛逃出來。”
“逃出來是什麼意思?”紫怡不解,眼裡是困,“公子沒說,我看他皺著眉似乎是不舒服。”
雲蕖踱步幾下,思忖道:“不舒服……清晏不是給他端藥過去了?我又不是他的藥,我去了他就不疼了嗎?這你家公子,可是越來越矯了。不能慣他這個病,紫怡,你就說我太困了,睡著了,去不了。”
紫怡點點頭退下了,雲蕖鬆了一口氣。
自己的小臉,如今是不能再見他了,莫名的臉紅,還張到不能呼吸,再這麼待下去,豈不是要暈倒?
想了想,覺得反正辛柏聿也好了些,況且辛柏聿對起了疑心,若是發現騙他……想到他破碎的眼神,雲蕖不敢再多想,決定立刻就走。
離開這個男人,天下之大,總有長袖善舞的天地!
“睡了?還是病了?”聽了紫怡的回稟,辛柏聿咳嗽了幾聲,眉頭蹙。
紫怡搖頭:“姑娘應該沒病,想來是昨晚守著您沒休息好,不如就讓多睡一會兒。”
辛柏聿剛要點頭,卻忽然想起來什麼,說了句:“不對。”
他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即使背部還撕扯著疼,也立刻急匆匆下了地直奔雲蕖所在的房間。
雲蕖本來一隻腳已經踏出了房間,聽到靜,來不及出門又折返回屋子裡躺在了床上翻過假寐。
“公子,您看,姑娘的確是睡了。”紫怡的聲音先響起來,近在咫尺。
這個辛柏聿,疑神疑鬼,差點被他抓住,他到底要做什麼?
這時,清晏又端著藥來了:“公子,藥涼了我幫您重新熱好了,您快喝吧。”
“不喝,太苦了。”辛柏聿擺擺手清晏放下。
雲蕖心裡老大不滿:怎麼,藥還有甜的?辛柏聿,你知不知道良藥苦口利於病!不吃藥,豈不是還要累人!
“啊?您不能不喝啊!”清晏在旁苦不迭,“早知道這樣,就該讓姑娘哄您喝藥。”
“不醒我不喝。”辛柏聿坐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雲蕖。
什麼什麼?這是在變相催醒來嗎?辛柏聿這會兒怎麼變了一個人,像個小孩子一樣黏人起來?雲蕖在心裡苦。
如今走不了,不讓他趕喝了藥是不行了,萬一他一病不起,拖著自己不讓離開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雲蕖假裝無意翻而醒:“好吵好吵,是誰擾我夢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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