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雲蕖猶豫著,還是開口問道。
“來人——送客!”辛柏聿大喊一聲。
清晏從門口探進來,眼裡滿是慌張。
“爺,姑娘說的都是氣話,您子不好,別往心裡去。”清晏站在雲蕖不遠,對著雲蕖眉弄眼,想要安自家公子。
不想,雲蕖卻一臉堅定的道:“清晏你來了,照顧好你家公子,待會兒藥好了讓他服下,我先走了。”
“哎,姑娘,你——你難道不知道公子為何刑完就趕到這裡嗎?”清晏急著道。
“清晏,讓走!”辛柏聿因作力度過大扯開了背部傷口,清晏嚇的趕忙去扶,道,“爺,你又流了。”
雲蕖聽了一頓,心裡責怪自己對他太狠心。
回過來到他跟前,要幫他,卻被他一把推開來。
沒有任何防備,被他一推,就跌倒在地,正好被先前碎掉的殘留的一小塊花瓶碎片割破了手掌,鮮瞬間便淌了下來。
“哎呀……姑娘,你,你的手流了!”清晏眼尖立刻驚一聲,可惜他只一人,突然間兩個人都傷,搞得他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比清晏反應更快的是辛柏聿,就在清晏“大驚小怪”之時,辛柏聿形極快的到了雲蕖跟前,已經用一塊手帕按住了雲蕖的手,對清晏道:“去找大夫!”
他不顧自己背上的傷口裂開,就這樣半跪在面前,令雲蕖心又心疼。
“我沒事,不用管我,讓我看看你的傷口。”雲蕖之餘忍不住關心辛柏聿。
但辛柏聿卻拒絕靠近自己:“不用。”
他一臉的倔強和冷漠,剛才對的關切似乎只是雲蕖的幻覺。
雲蕖的手停在面前,頓了一下,尷尬的放下來。
杜大夫也不知是不是駕騰雲而來,速度快的令雲蕖驚訝。
更願意猜測為杜大夫一直在前院同夏侯明在一起。
杜大夫帶著藥箱進來就要給辛柏聿重新理傷口,中嚷著:“哎呦,我不是告訴您千萬別,更不能緒激嗎?您怎麼就是不聽!”
清晏在旁急道:“還不是關心姑娘,您被大人召喚到堂上時爺就掙扎著起來也去前邊了!”
這話說的讓雲蕖心猛的一跳……難不剛剛在堂上時辛柏聿就在人群裡默默關注了?
卻不想,辛柏聿一個眼神甩給清晏,他住,接著就道:“手割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先幫止!”
“好好好!”杜大夫知道辛柏聿的倔脾氣,趕忙轉到雲蕖邊來。
雲蕖道:“我這不礙事,杜大夫還是快為他理傷口吧!”
“哎!你們能不能別讓來讓去,老夫都要轉暈了!”杜大夫忍不住嘆一口氣,八卦的他問,“怎麼兩個就都流如注了?”
在辛柏聿的強烈堅持下,杜大夫先給雲蕖包紮傷口,只不過氣氛卻僵的很,兩個人誰都不說話,就像陌生人一樣,不,是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雲蕖自知自己惹辛柏聿不快,在包紮完右手傷口後,就禮貌的同杜大夫道別,還打量了一眼辛柏聿,可惜對方趴在那裡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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