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的時候,周赤山和我說了事的經過。
之前線索雖然斷了,但是卻給了他一些方向。
我們倆分開之後,他就找了第三小隊的另外幾個人,讓他們開始調查了起來。
別說,這一查還真的查出了一些有用的東西來。
“徐淮的檔案有問題,他曾經在十三局中任職過。”周赤山一邊發汽車一邊和我說。
我驚呼一聲,“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讓人調查了徐淮的一些檔案,本來是想查一下他有沒有親戚朋友什麼的,看看從這個方向能不能有所發現。”
“結果一調查發現,徐淮父母早亡也沒有家人,這個人就像是孤零零的冒出來的一樣。這很不正常。”
我皺了皺眉頭,“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我就是孤兒。”
周赤山趕說,“不一樣,他是有編制的人員,你又不是不知道普通老百姓對有編制的公務人員的追捧。三十多歲還沒有家,無親無故的。你覺得正常嗎?”
周赤山這麼一說,我說不出話來了。
別說是徐淮所在的部門了。
就我們那個鹹魚檔案室,都經常有人過來介紹件什麼的。
現實社會中,誰家姑娘能考個教師或者護士,然後嫁個單位上班的,那絕對是無數人夢想中的樣子,出去說話都能大聲不。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不太對啊。可這和十三局有什麼關係呢?”
周赤山得意一笑,“真以為我這麼多年白乾了啊。發現不對,就開始查唄,結果一查,出問題了!他的檔案太完了。”
“完的避開了所有追查下去的線索,這手法我們很悉,只有保單位的人會做這種事。
一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了事的前因後果。
“可你怎麼確定是十三局呢?”我不解的問道。
普通人也許接不到,但是保單位可是很多的。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回去之後,我去十三局的檔案庫中查了一下,結果發現了徐淮的一些記錄。”
“十三局有他的檔案?”我頓時激的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之前斷掉的線索就能重新連起來了。
林雅和這個徐淮,也許是一夥的。
可週赤山接下來的話就很快讓我知道,是太想當然了。
“沒有,十三局的檔案中沒有他。只有一條簡單的記錄,這還是我專門查出來的,如果不是因為之前我們調查到的那些東西的話,你真要是去查都找不到這條記錄。”
我直接傻眼了,忍不住對周赤山說道,“周隊,我都被你繞糊塗了,你一會兒說他和十三局有關係,但是又說關係的,那到底是有關係沒有?”
周赤山臉有點兒尷尬,“我差點兒忘了,你才剛加十三局,我先和你說一下十三局的檔案吧,說了你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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