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的這種時候,也已經沒有了在抉擇的餘地了,想來大概也是老天爺也要留在了皇后的這裡,慢慢的看出來了當初的事了的吧。只是芮若瑤原來來到了皇后的宮裡頭的時候,以為自己是接近了秘,可是現在看來卻是謎團越來越多了,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才能把已經知道的這些事一個一個的收拾出來了。
暫時就先這樣的吧,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最是應該要重視的事是馬上就要來的考試才是,這幾乎是芮若瑤現在最想要實現的夢想了。
“若瑤。”芮若瑤還在一個人發呆的時候,皇后忽然這樣了一句。
“嗯?”芮若瑤聽到了皇后,也是猛的抬了頭問到:“娘娘?是有什麼事嗎?”
“若瑤,你是知道的本宮很是喜歡你的,也不希你考試過了以後去了別的宮裡頭的,所以才想讓你留下來,但是想一想要是非要你就在我這裡也不是什麼好事,畢竟你心裡頭還有牽掛的人牽掛的事的,要是強行留了你,反而是留來留去留仇了。”皇后道。
“娘娘,您說的這是什麼話,若瑤怎麼會不願意在娘娘您這裡的呢,怎麼會有您說的留仇這樣的話的,若瑤是不會有二心的,娘娘您不要讓若瑤去了別的地方啊。”芮若瑤猛的聽到了皇后的這樣的一番話,忽然也是慌了,皇后現在說這些話莫非是知道了什麼?
“你這個傻丫頭心裡頭想到的是什麼東西啊,本宮是中意你的,自然是不會讓你去了別的地方,本宮的意思是,如果你覺得可行的話,也可以讓你的那個郎來了本宮的宮裡頭做事的,雖然本宮宮裡頭做事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但是賞錢什麼的自然是給夠了的。”皇后笑眯眯的道。
皇后的這樣一番話聽起來像是對著芮若瑤的額外開恩一樣,可是芮若瑤卻是莫名的覺得,皇后這樣做是為了監視的,畢竟皇后並沒有這樣做的理由?單純的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想讓心安理得在皇后的宮裡頭做事?這種況是不可能存在的。
但是芮若瑤怎麼會拒絕了皇后去的,先不說皇后要是被拒絕了之後肯定會對起疑心的,就只說這一件事,這也是一個對有好的不是?正愁著沒有辦法能夠和韓載溪聯絡的呢,現在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送上了門來了。
是皇后面前頭的丫頭,自然是做事都要避著皇后的眼睛的,實在是會有了太多的不方便的地方了,但是要是來一個侍衛的話,皇后是不可能會把一個男子隨時都帶在邊的,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所以就有了更多的時間能夠和韓載溪聯絡了。
“娘娘!”芮若瑤猛的抬頭一臉驚喜又震驚的看著皇后,就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好一樣:“您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了,本宮說出去了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了,還能夠唬你不了的。”皇后道,皇后眼見著芮若瑤這樣開心又震驚的表也不像是演出來的,心裡頭也是暗暗的點了點頭,這個丫頭雖然還是有很多的疑點的,但是至現在是還沒有什麼破綻的。還是要先把這個丫頭放在了邊看著的,宮裡頭又不差著一個人的,多一個一個對皇后來說一點兒影響都沒有的,要是能夠來了區區一個侍衛就能讓這個丫頭更加的死心塌地的留在了的宮裡頭的,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的。
“那若瑤就在這裡謝過娘娘了。”芮若瑤開心的對著皇后拜了一拜,的開心當然不是裝出來的,可是真的覺的開心的,畢竟能夠和韓載溪自由通訊這樣的訊息對來說並不是一件不好的事不是。
只不過芮若瑤這樣開心的時候,並沒有想到韓載溪會因為這件事吃醋了的。
但是芮若瑤又不能對韓載溪說了什麼重話去的,只能是苦口婆心的和他好好說的,可是韓載溪就是一點兒都不聽不進去,很是有一番油鹽不進的架勢的。
“傳遞訊息這樣的事不是還有暗月嗎?你在這裡糾結什麼?暗月的手不知道比那個小侍衛好了多的,怎麼?你是不相信了暗月去的?”韓載溪還是這樣固執的道。
“我當然是知道暗月的手是可靠的,但是暗月畢竟是孩子啊,我總不希做這樣危險的事啊,況且暗月有時候也是不開的,還有其他的事需要做的。”芮若瑤也是有些不耐煩了,不知道韓載溪這一次是吃錯了什麼藥的,才會變得這樣的不明白事理的,從前可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的。
“你心疼暗月我知道的,可是我就不心疼我的人了嗎?”韓載溪道,又是繞回了原來的話題。
“罷了,韓載溪,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就真的不想讓那個小侍衛跟了我去皇后的宮裡頭的,你明明知道這件事對於我們兩個人來說都不是一件不好的事的。”芮若瑤也是有些來氣了,說了這樣一句重話。
“為什麼就是要他去了的?我就不行嗎?”韓載溪見芮若瑤生氣了的,也就沒有了原來的那樣的倔氣,反而是帶了一點兒委屈的這樣說道,芮若瑤就是在韓載溪說了這樣一句之後,才意識到了韓載溪並不是因為擔心那個小侍衛在皇后的宮裡頭的安,才這樣固執的不願意答應了的。
韓載溪現在的這個樣子,分明就是吃醋了,都開始說出來了這樣孩子氣的話了。
不過想來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在皇后看來,那個小侍衛可是芮若瑤喜歡的人,那個小侍衛就能夠用芮若瑤的郎這樣的份去了皇后的宮裡頭的,還能時常的和芮若瑤呆在一起。
韓載溪現在就是生氣自己不能夠變了那個小侍衛了的,然後跟著芮若瑤去了皇后的宮裡頭的。
“韓載溪,你說什麼傻話。”芮若瑤也是不生氣了,反而是有些好笑又無奈了,要說韓載溪做錯了什麼的,好像也一點兒錯都沒有的,只是他這樣想是個小孩子一樣的樣子實在是不常見的。
“你明明知道皇后是知道你的,雖然你只不過就是一個從來都不和親近的庶子,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和皇后一起參加過多的宴會的,皇后是不可能會不記得你的樣子的。”芮若瑤說這些話的時候,幾乎是忍著笑忍出來了傷。
韓載溪也是看了出來芮若瑤現在忍著笑的樣子是在對著他的,心裡頭是更加的不開心了,挎著一張臉道:“我知道了,讓他去了不就好了。”
韓載溪這樣真的是像極了一個賭氣的小孩子,從前芮若瑤還覺得很能夠看到韓載溪這樣小孩子氣的樣子,可是現在卻發現韓載溪在有些地方,還真的就像是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也不知道原來那個殺伐果斷,機敏過人的八皇子去了哪兒。
“你放心,不過就是你放在了皇后那裡的一個探子一樣的人罷了,就算是皇后覺得我是應該和他有什麼關係的,我同他也是確實沒有什麼關係的不是?你在這個時候這樣吃什麼飛醋的,這可是一點兒都不合適的。”芮若瑤見了韓載溪的這個樣子,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時間繼續笑著,然後耐著子哄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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