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講臺附近並未發現多餘碎紙。
這就意味著兇手,或者是某人將其餘碎片收了起來。
“程隊,負責校偵探社的王柯老師趕過來了。”教室門外,楊子珊開口說道。
將碎片放進證袋,從教室走出來後給楊子珊,接著朝樓梯口看去。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站在樓梯口,型偏瘦,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著疑與不安。
“發生這麼大的事,王老師倒是不急。”程遠之看向王柯抹了髮膠的頭髮,以及心搭配過的服說道。
“接到學生電話我就往這邊趕了,腳踏車都要蹬冒煙了。”額頭無汗,他卻故意從兜裡拿出紙巾了:“警,學生支支吾吾電話裡也沒說清,到底發生啥事了?”
“用於模擬探案的假,如今變了一真。”程遠之語氣冰冷:“您先進去辨認下,看是不是本校學生,或是你們偵探社員。”
聽見“”二次,王柯一愣神,接著吞嚥下口水,表麻木地朝2112教室走去,在楊子姍陪同下辨認了。出來時他雙發,幾次差點摔倒,還好被楊子珊扶助:“不……不是……不是我們偵探社的。”
“那是不是本校的呢?”楊子珊問。
王柯搖頭,了幾口氣才說:“那就不清楚了,我們學校將近三萬人,不可能都認得。”
“你先扶王老師下樓吧。”程遠之見王柯驚過度,便對楊子珊說道。
再次回到教室,正當程遠之要開口詢問法醫時,教室卻突然響起了詭異鈴聲,似某部恐怖片的配樂,讓人骨悚然、汗豎立……
程遠之也頓覺詭異,他循著鈴聲響起的方向去,正是NPC鍾曉離先前暈倒的地方。此時人已送去醫院,地面上只留下了痕跡固定線,揭示了NPC暈倒後的方位與姿勢。
“是一部手機程隊,剛才鈴聲是鬧鈴。”警察孫博從書桌屜裡將手機拿出,關閉了鬧鈴。
“誰會用如此詭異的鈴聲,莫不是變態?”法醫蔣春風調侃了句,隨後說:“況且誰會把鬧鈴定在凌晨三點二十一分,有零有整。”
“第一個鬧鈴是定在兩點二十分。”李釗若有所思地說:“當時教學樓一片漆黑,教室又赫然出現一真,恐怕那NPC是在詭異鈴聲響起時,驚恐過度嚇暈的。”
“看來兇手知這次模擬探案的整個流程。”重新回到教室的楊子珊在一旁猜測:“如果第一個鬧鈴是給NPC聽的,那這第二個原本是給誰聽的呢?是故意給我們聽的?挑釁?”
“也許是宣戰。”程遠之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兇手殺人後,以恐怖鈴聲為嚇暈NPC,又利用十五名偵探將現場徹底破壞,掩蓋其痕跡……”李釗皺著眉頭,擔憂地說:“現場破壞如此嚴重,干擾項太多,技分析起來怕是也需要很多時間。這案子……不好弄。”
“對別人來說也許不好弄。”法醫蔣春風倒是樂觀:“對於你們程隊,沒問題的。”
“蔣老師,說說吧。”程遠之重新回到邊詢問。
蔣春風了胳膊,摘下口罩拿出保溫杯喝了口水,冷靜地說道:“頭部、肩部多磕傷,估計是拖拽時留下的。部腳踝、腳掌也留下了剮蹭傷。刀在右上房,深度十五公分,是一把隨可買到的水果刀。”
“這一刀才是致命傷吧?”
蔣春風點了點頭,隨後重新戴上口罩:“不過值得注意的是,這把水果刀在原傷口上捅了兩刀,過新傷舊傷比對,我推測差不多相差了半個鐘頭。”
“也就是說兇手給了死者一刀,半個鐘頭後又有人將刀拔出來再次捅了死者一刀?”程遠之深吸口氣:“那這第二刀,很可能是那十五名偵探中的一人完的。”
“偵探應該不知面前是真,死者真正的死因是前面那一下。還有就是兇手很可能先給死者擺好姿勢,在將水果刀進,這一刀也了徹底導致死亡的一刀。”蔣春生嚴肅地說道。
“死者被移到教室前,並非死亡狀態?”程遠之有些驚訝。
“從初步檢結果來看,是的。頭上的傷不至於要命,除了致命一刀外,死者左側,後還有兩刀傷,都不算深,但流過多會導致人暈厥過去。目前判斷是這樣,但不排除藥致暈,需詳細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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