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青山與馮璐璐揭開了魏常林的另一面,也找到確鑿證據證實湯雨死前藏的秘。當兩人將此事告知程遠之,他的反應卻讓兩人略顯失落。
此時馮璐璐依舊抱怨著:“咱們發現了這麼重要的線索,決不能讓程遠之佔為己有。不行,我必須把這件事宣傳出去,讓其餘偵探知道,這是咱們的功勞。”
相對於馮璐璐的憤憤不平,關青山倒沒什麼特別覺,他的腦海裡依舊在想著案。雖魏常林冒用他人份,並且用卑劣手段拍下照片威脅湯雨等人,但關青山卻覺得他應該不會是殺害湯雨的真兇。
原因也不難分析——魏常林既已冒用份,又找了個停間管理員這種不易於他人接的工作,證明他是想重新做人的,不太會再次殺人讓自己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
兇手不僅對魏常林以照片威脅之事瞭如指掌,而且還能悄無聲息地接近他。紐扣就是證明……關青山再次拿出紐扣在指間擺弄。一週前,兇手殺害了湯雨,又拿走了魏常林服上的紐扣。
之所以如此,是為了一週後模擬探案做準備,最終紐扣出現在了2112教室真手心裡。此舉應是想引導警方調查魏常林,將他鎖定嫌疑人。
可兇手沒想到的是,紐扣被關青山拿走了,而且兇手應該也不會知道,魏常林份是冒用,真實姓名則司宇。恐怕兇手也沒有預料到,冷藏櫃裡湯雨的,會如此快被程遠之所發現。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馮璐璐在一旁埋怨,見關青山沒回應,便拍了他一下:“在想什麼呢?”
“殺害湯雨的兇手跟殺害苗盈盈的是同一人。”關青山將紐扣拋起,又穩穩接住:“這枚紐扣就是證據。我們做個實驗吧,你演苗盈盈。”
“演?”馮璐璐一臉嫌棄。
“還原案發現場也是偵破案件一個很重要的環節。書裡學的。”關青山收起紐扣對馮璐璐說:“沒思路的時候,就按照兇手行路線做一次。”
馮璐璐勉強答應了下來。倆人走出校園,來到圍牆外面的荒地,這裡勘察的警察已經撤了,來到圍牆下的旁,關青山找到一樹枝,隨後閉眼做了下心理建設,再次睜開眼時,他目兇,用樹枝在馮璐璐前了兩下。
“你幹嘛……”馮璐璐用手捂住被的地方。
避免大,關青山隨即閃到馮璐璐後,手捂住他。馮璐璐拼命掙扎,關青山控制得很吃力,隨後他將手鬆開:“不對勁兒。”
被鬆開的馮璐璐大口著氣“至於這麼用力嗎。”
“如果兇手先捅了苗盈盈兩刀,然後在捂住口鼻,苗盈盈肯定如你一樣會拼命掙扎,這樣的話,傷口留下的漬會四飛濺,事後理起來非常困難。”關青山沒理會馮璐璐,自顧自認真分析著:“如果是先捂暈呢?你假裝躺下。”
關青山假意再次捂住馮璐璐,順勢躺下。“失禮了。”關青山說完吃力掉馮璐璐外套,接著一邊分析一邊做作:“捂暈苗盈盈,掉原本的服,接著將服圍在兇手即將要刀的地方,在連續上兩刀。大部分流出會被服吸走。這樣只要將服理掉就好,現場基本不會留下漬。”
馮璐璐默不作聲,繼續表演著。
“流完……”關青山拿下書包,小心翼翼地將“”放進書包,重新背起:“這時兇手需要將真偽裝假,將其放假。”關青山假意做完,然後拖拽著馮璐璐來到圍牆下,撥去蓋著的雜草。
他略顯吃力地爬過,又將馮璐璐拖拽過來。全程馮璐璐一不,進到校園,他扛著馮璐璐來到垃圾桶旁,將其塞了進去。
“移的是劇本中兇手田曉。”垃圾桶裡的馮璐璐提醒了句。
“現在你來演他移。”關青山說完便躲到了不遠的大樹後。
馮璐璐自己從垃圾桶裡出來,又假裝扛起朝教學樓走,走到田曉提前鋸好的欄杆旁開啟窗戶,有些吃力地跳了進去。這中間,關青山一直在不遠盯著,見馮璐璐進去,他又等了兩分鐘,確定馮璐璐已經扛著離開男廁,他才跳進去。
2112教室封著,兩人只是門前,關青山在腦海裡模擬了接下來的過程,隨後搖頭:“時間本不夠。假設兇手一直跟隨田曉進來,可田曉離開教室,跳出教學樓多說也就三分鐘。”
“田曉說剛跳出教學樓,還沒等離開,鍾曉離的喊聲就傳了出來。確實這中間也就三分鐘。”馮璐璐分析道。
“是啊,兇手等田曉離開馬上進教室,他首先需要將偽裝退下,然後穿上連。怎麼想這麼短的時間都很難做到。而且時間本就不到三分鐘,鍾曉離喊之前就已經進教室了,是先發現是真的,然後喊,這中間怎麼也得耽擱一分鐘。”
“這點咱能看出來,警察肯定也能看出來。”馮璐璐走到一旁蹲下:“越聽你分析我越覺得,兇手可能就是隻鬼魅,本不是人。”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確實目前來看只有一個人能夠做到。”關青山將眉頭皺起:“鍾曉離,如果是的話完全有時間,可……可當晚並不是假裝暈倒,而且也不可能是兇手。沒那麼大力氣將從校外拖進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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