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盈盈，十九歲，哈爾濱人。近兩年一直在北都做陪酒。去年在vocal浪工作，這家KTV離北都大學很近。我是給裡面的人看了照片後，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告訴我們目前在萬豪做。”狹小且整潔的公寓，楊子珊回報著況：“接著我們便來到萬豪，裡面有個人卻說剛有人跟他打聽盈盈，於是就趕了過來。”
被現場抓包的關青山和馮璐璐站在門外一言不發。
程遠之蹲下，挑起麻袋聞了聞上面的漬，一濃烈的腥味刺激著鼻腔：“兇手昨晚下假送來了這裡？”
“這家老舊公寓管理並不嚴格，登記也只是隨管理員心。因為房租便宜，租住的多是陪酒、或者洗浴裡的按小姐之類的，也常有客人來公寓做私下服務，管理員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楊子珊彙報道：“而且管理員有酗酒習慣，一到晚上就將自己灌醉不省人事，所以昨晚有誰來過他本不清楚。”
“既然這麻袋已被兇手帶走，完全可以找個地方燒了，為什麼會送到死者租住的公寓？”程遠之站起極為不解。
“還能為什麼，在我看這是兇手的一種挑釁。”站在門外的關青山開口說道：“是對你們警方的一種挑釁，當你們還在學校毫無頭緒地調查時，他都已經悄無聲息來到死者家，並將麻袋放在了這兒。”
程遠之幾乎可以確定教室散落的碎紙是被關青山拿走了，否則他不可能那麼快找出死者份：“死者心細，節約，服風格差別很大，日常服裝樸素且低調，工作服裝則大膽而香豔。是個心極為矛盾的孩。”
“之前在vocal浪只是做服務員，但卻賺不到什麼錢，所以今年才選擇做陪酒的，估計心也做了不掙扎。”楊子珊打量著房間說：“聽說好像是父親得了什麼病，急需要錢。才輟學來此打工。”
“也是個命運多舛的孩。”程遠之慨了句，翻開了苗盈盈記錄的賬本：“記賬是個好習慣，很詳細，每筆收、支出都有。”翻到最後，日期停留在了昨天下午，最後一筆支出是午飯——小碗蛋炒飯、一瓶北冰洋，消費10元。
程遠之將賬本湊近，猛然發現在最後一筆收下方，似乎還有筆跡印記，應是紙張墊在上面寫字時所留下的印記。他急忙找來鉛筆輕輕塗抹，片刻功夫，印記漸漸顯現，程遠之仔細辨認後倒吸了口氣——書。
苗盈盈知道自己會出事？
“程隊，我派人去聯絡出租公司的人有了回信，昨晚沒有司機拉過苗盈盈。”楊子珊上前一步說道：“從這裡到北都大學，橫半個城，這要單靠步行的話……”
“先將房間仔細勘察一遍，清苗盈盈社會關係，儘快與他家人取得聯絡。”程遠之將手裡的賬本遞給楊子珊看了眼，低聲音說：“查查死者是否患有什麼疾病。”
從房間出來，程遠之對關青山、馮璐璐擺了下手，示意跟他走。幾人下樓回到車上，程遠之才開口說道：“還瞞了什麼線索，說吧。”
“我們哪有瞞。”馮璐璐率先開口，一臉無辜。
程遠之並未說話，過後視鏡盯著關青山。關青山似乎也並未打算將瞞的線索說出來，視線盯著窗外一言不發。見此狀況，程遠之也沒問，只是將車子啟說道：“先送你們回學校……”
路上，他接到電話得知昨晚昏迷的NPC醒了，於是將關青山、馮璐璐送到校門口後，便直接去了醫院。
李釗已經提前過來，此時病床上的鐘曉離發白，人看起來略顯虛弱！
“劇設定我是因為跟室友吵架，所以下了晚自習後便躲進洗手間躲過了保安巡視教學樓。我經常這麼幹……劇裡。”鍾曉離視線看向窗外，輕聲細語地講述著：“所以昨晚我按照劇本的方法，躲在了洗手間。保安是十點巡查的，我聽見他們說話聲了，確定教學樓沒人，就下樓鎖了正門。”
“你膽子還蠻大的。”李釗在一旁邊記錄邊說。
“我覺得刺激，本來覺得沒什麼，但當燈一關，整個教學樓陷黑暗，而且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慌，我便有些後悔當這個NPC了。但心想著總不能因為害怕就退，會讓人笑話，就鼓著勇氣走上了樓。”鍾曉離雙手攥拳，張地看向程遠之：“我猶如遊魂在走廊裡遊了會兒，接著就回了教室。”
“2112？”
“不，2112是兇案現場，我不能待在兇手作案的地方。” 鍾曉離手拿起水杯喝了口溫水，抿了抿說：“是我們班，在五樓，鑰匙在我手上。當時已經快十一點了，我琢磨在忍兩三個小時，我的任務也就結束了，可誰知……”
“期間發生什麼了嗎？”
“校園裡傳的是真的。”鍾曉離突然低些聲音，瞪著雙眼說：“一個嬰兒鬼魂，在廁所，每到半夜就會啼哭。”
程遠之倒有些不解：“你聽見嬰兒啼哭了？”
鍾曉離堅定地點了點頭：“大概十二點半左右，那啼哭聲很小，但教學樓太靜，我聽得清清楚楚。去年，就去年夏天的事兒，四樓廁突然冒出個渾是的死嬰，應該剛生下來就憋死了。”
“死嬰……”程遠之剛想詢問什麼，視線偶然瞟到病床外有人在觀察病房，於是臨時改變主意，輕咳了聲，放大音量說：“行啦，先詢問到這兒，你先休息休息。”隨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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