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案發生當晚,李子義確實跟其餘十四名偵探在一起,本沒有作案時間。然而為NPC的鐘曉離卻在講述自己彷彿是被人捂暈的同時,視線看向了李子義,此舉明顯是在向程遠之暗示著什麼。
醫院外,程遠之坐在臺階上,看著眼前人來人往,腦海裡則快速將所有線索以及疑點捋了一遍。
死嬰——這也是一個疑點。
兇手既然利用死嬰傳說來挑起鍾曉離繃的影,那這件事還是要調查清楚。包括李悅然的自殺。
剛才在病房,當李子義說出自己妹妹跳樓,鍾曉離馬上便說出了李悅然的名字,而且神中不止有驚訝,程遠之在的那張稚的臉上,看出了些許恨意。
病房裡李子義捂住了鍾曉離的,於是在的回憶裡,才有了兇手將捂暈這一幕。是的,程遠之斷定鍾曉離撒了謊,而且這個謊言是在得知李子義是李悅然哥哥時,臨時才決定撒的。
轎車上,程遠之表嚴肅地看著旁的李子義。李子義稍顯不自在,但似乎又覺得該說些什麼,於是深吸口氣說:“程隊,剛才在病房我真是一時沒控制住緒……”
“你說李悅然有個男朋友?”程遠之並未接他的話:“什麼。”
“熊一航,目前讀大三,教育心理學專業。”李子義如實回答完後有些疑:“程隊為什麼要問這件事?”
“隨口問問而已。”程遠之淡淡一笑。
回到學校後,程遠之便讓李釗去找熊一航瞭解下況,自己則來到了北都大學後。警察正在這裡進行勘察,他來吳浩平詢問:“有什麼線索沒?”
“用來填充假的沙土找到了。”吳浩平回答。
“走,去看看。”程遠之在吳浩平帶領下來到荒地,隨後指了指:“圍牆下面。”
一百斤的沙土散落在牆,位置應該是實驗樓這邊:“原本穿的服找到了麼?”
吳浩平搖了搖頭:“這附近都勘察遍了,除了這些沙土,連一滴都沒有。”
沙土散落在這兒,製作假人的麻袋出現在死者所租住的公寓。實驗樓後方垃圾桶,假在垃圾桶裡獨自呆了三四個小時——程遠之走到圍牆邊兒踢了踢,心想這附近或許就有進出學校的通道。
果然很快程遠之便找到一堆可疑的乾草,將其撥開便出現一個。是通向另一邊的,大概半米深,需要趴著鑽過去。
另一邊也被雜草蓋著,很容易便用手撥開。
重新站起,程遠之撣了撣上的塵土,觀察四周環境。這個地道前面有棵大樹,稍微挪,掠過大樹便看見了實驗樓後方的垃圾桶。
此時已經中午,校園熱鬧非凡,但實驗樓後方卻冷冷清清,看不見半個人。
這裡還真是偏僻。田曉之所以把放在這邊,也是因為這裡是男宿舍盲區,離教學樓近。兇手是在田曉將假放在這兒後,把假順著這個拉到外面,然後順著牆倒掉沙土。
“程隊,還在沒,孫博過來了。”圍牆另一邊,吳浩平喊道。
“讓他去食堂找我。”程遠之扯著嗓子喊了句,隨後繞過教學樓,來到場上。
這時李釗也在場另一邊對程遠之擺了擺手。學校食堂,孫博猛吃了幾口,隨後說:“校昨晚的監控我都查了,目前只有學校門口,教學樓,檔案室三設定了監控,沒什麼線索。”
“熊一航怎麼說?”程遠之看向李釗。
“跟李子義說的完全不同。”李釗喝了口水:“他說李悅然揹著他在校外還有不相好的呢,只是外表看著單純。而且據熊一航描述,造謠者很可能就是李子義。”
“啥?”程遠之微皺眉頭:“這兩方說辭差距也太大了。這熊一航說的可信麼?”
“可信,我去宿舍問的,當時他室友都在,也說看見過李悅然在校外跟別人走進酒店。”李釗夾口菜,邊吃邊說:“只不過當時熊一航跟李悅然得火熱,旁人也不好說什麼。這個熊一航是在死嬰傳聞出來後,才開始懷疑李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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