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燈下,苗盈盈穿破舊、打有補丁的連站在長廊裡,手裡抱著個帶的嬰兒,那嬰兒出詭異而邪惡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程遠之死死盯著,面無任何表。
突然一雙手搭在了程遠之肩膀上,他猛然驚醒,瞪著帶有的雙眼。
“程……程隊,你怎麼了?”孫博似乎被他嚇到了,弱弱地問。
“做了個噩夢。”程遠之急忙調整狀態,扭了幾下略顯僵的脖頸。視線看向窗外,遠已是紅霞滿天。
“我跟隊查了從萬豪KTV到北都大學主幹道沿途監控,發現了苗盈盈昨晚行蹤。”孫博坐下,將手裡資料推給程遠之:“這是一商場門前監控,十一點零八分,苗盈盈曾從商場門前走過。”
程遠之看向監控拍下來的圖片,雖有些模糊,但還是能夠辨認出,苗盈盈昨晚穿著一運裝、運鞋:“是平時穿搭,並非工作時的穿搭。”他記得楊子珊詢問萬豪KTV裡工作人員時,工作人員描述昨晚苗盈盈在KTV時是穿著黑連短,高跟鞋。
“這是凌晨一點半,一家洗浴中心門前拍攝到的。”孫博拿出另外一張監控圖片。
“看來苗盈盈真是走路過來的這邊。”程遠之深吸口氣。
“這家洗浴離北都大學不遠,隔了兩條街,推算的話,走到這邊十分鐘左右。”孫博靠在椅子上推測:“那到北都大學差不多已經是一點四十分了。”
“看來我推斷錯了。”程遠之拿起礦泉水喝了口說:“本來我以為兇手是將真偽裝假後,躲在教學樓等待田曉移,若按現在這個時間推斷,兇手可能是在兩點前才完的真偽裝。”
“二十分鐘捅傷苗盈盈並弄暈,在過圍牆下面的,將偽裝的真放回垃圾桶。時間也是足夠的。只是……”孫博看向程遠之:“這樣一來兇手就不夠時間進教學樓了。難道兇手始終沒進過教學樓?”
“不可能,兇手沒進過教學樓,無法解釋鍾曉離聽見的嬰兒啼哭聲。”程遠之仔細回憶:“鍾曉離說是在十二點半左右聽見四樓廁所傳出的啼哭聲。”
“兇手夠忙的,在教學樓製造嬰兒啼哭,接著離開教學樓去與苗盈盈見面。”孫博搖了搖頭:“我覺腦袋快要炸開了。”
“啼哭聲有可能是提前放置好裝置,定時播放出來的。跟那個詭異鈴聲道理一樣。但咱們的人搜查時,並未發現該裝置,所以兇手在完真偽裝後,肯定是進過教學樓將裝置拿走了。”程遠之條理清楚地分析道:“不過按照時間推算,兇手將真偽裝後,田曉就過來移去教學樓了,二十分鐘後鍾曉離慘引來偵探,這時田曉躲進了垃圾桶,那兇手這個時間在哪?”
“兇手是不是就匿在十五名偵探中啊。”孫博撓了撓頭猜測:“偽裝完真,等鍾曉離慘後,假裝與其餘偵探會合,在一起進教學樓,趁人不注意拿走裝置。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不過偵探口供卻說他們十五個人始終一起行的。”
“不排除有人說了謊。”程遠之直了直子:“如果是一兩個人,相互能兼顧得到,十五個人,鬨鬨的,誰中途離開一會兒,不會有人察覺的。不過憑直覺而言,我不認為兇手匿在偵探中。”
“為什麼這麼說?”孫博疑。
“你忘記了,兇手昨晚還做了一件事……”程遠之提醒。
孫博認真想了想,接著拍了一下桌子:“麻袋,兇手昨晚還去了一趟死者租住的公寓。”
“沒錯,案發後,十五名偵探都在警察的監控下,本沒時間去別的地方。更別說要橫半個城了。”程遠之看向孫博:“李釗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孫博搖了下頭,隨後說:“不過盯關青山的人說,他跟那個馮瑤瑤請另一名偵探馬騰喝酒了。還有就是,法醫蔣春風那邊排除了死者藥致昏迷的可能,還有就是,死者完整,沒有過行為。”
“這也印證了萬豪那邊說,苗盈盈不出臺的口供,還是有著自己底線的。”程遠之聽後慨了句。
“是不是也說明,昨晚來北都大學,也不是出臺?那什麼人能讓走三個多小時來這邊?”孫博用手指轉著圓珠筆,一臉愁容:“聽說是因為這座城市沒有人,所以才來這邊工作的。”
“在這兒乾的想也想不出什麼。”程遠之了個懶腰,隨後起來到窗邊:“快晚自習了吧?”
孫博看了看錶,接著說:“現在六點,還有半個小時。”
“一會兒把李釗、楊子珊也回來,咱們玩個腦力遊戲。”程遠之抬起胳膊拉了一下。
“啥腦力遊戲?”孫博一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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