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求助信裡提到了他的名字。”
程遠之結束通話孫博電話後，便直接開車來了北都大學。他還沒等上樓，便見馮璐璐、孫博跑出辦公樓，急衝衝朝男宿舍樓跑去。
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他還是跟了上去。
跑到三樓時，程遠之便聽見樓上傳來的廝打聲，以及一句又一句的辱罵聲音。當三人踹開門時，憤怒的三人正對著關青山拳打腳踢，而關青山已沒了還手餘地，只能用胳膊護住腦袋。
即便如此，關青山勇氣是可嘉的。
如今三位施暴者已經坐在了對面，他們並不以為然，臉上出輕蔑地笑，似乎認定警方不會把他們怎麼樣。
“分別報下名字。”孫博坐下後，語氣強地問。
左邊男孩率先開口：“王猛。”接著中間男孩扭了兩下脖子，了手腕上的手錶說“張世貴。”最右邊的一臉兇狠，聲音低沉“李甲。”
程遠之聽見了一個悉的名字——張世貴。
他就是沈時口中那個同班同學，也是他介紹沈時給萬子豪認識的。寫求助信的蘇強，在信中也提及了幾人，除了他們外，信中還提及他被校暴時，沈時也在場。
“為什麼打人。”孫博繼續詢問。
“想打就打，哪有為什麼。”李甲態度囂張。
“拘留。”程遠之並沒打算問下去，而是直接當著三人面對孫博說：“你去辦理，然後關拘留所，先關五天。”
王猛與李甲似乎也沒預料到這種況，顯得有些慌張，只有張世貴一臉淡定：“拘，有什麼好怕的，等出來請哥幾個五星級飯店接風。”
孫博來幾名警察，分別將三人走後，他才有些擔憂地說：“為什麼不直接問他們都蹭對誰施過暴？”
“你覺得他們會說嗎？”程遠之拿起蘇強寫的信看了看，然後點了下沈時的名字，隨後看向孫博：“我跟他聊過，他心理防線並不強。你給他打電話，讓他下課後過來一趟。沈時……應該跟這幾個人不一樣。”
自從程遠之吃了原劇本容後，他又開始覺得兇手未必真的遭過校暴，他之所以在給苗盈盈的信件中，再次將自己塑造初中時懦弱的樣子，無非是想引起苗盈盈同，是一種手段。
去見萬子豪的楊子珊跟吳浩平也回來了，兩人進屋就先灌了幾大口水，這才坐下彙報道：“白扯，本問不出什麼。”
“萬子豪聲稱苗盈盈出事前曾找過他，想要借錢，說了弟弟的事。雖然表面萬子豪沒答覆苗盈盈，但其實他是想組織公益力量，並且牽頭捐贈了百萬。只是公益組織稽核是有時限的，萬子豪說他本想等有了結果，在通知苗盈盈這個好訊息。”楊子珊癱了下手：“毫無破綻的說辭。”
“這筆錢也確實是在苗盈盈出事前打到公益組織的，萬子豪的要求是自己指定一個救助件，其餘則隨機。”吳浩平也有些洩氣：“公益組織按照流程辦理，所以打給苗盈盈弟弟的救助款項才會有延遲。”
“每一步做的都滴水不。”程遠之靠在椅子上，仰頭盯著棚頂懸掛著的燈：“看來在他背後，有高人指點啊。”
“他甚至知道我們早晚會去找他，已經提前準備了苗盈盈出事當天，以及前後的行程安排。讓我們自己去核實。”楊子珊皺起眉頭：“如果萬子豪的背後還有人指點，會是誰呢？”
“彆著急，早晚會浮出水面的。”程遠之若有所思地說，接著他將剛才蘇強被施暴，關青山出手相救的事告訴了兩人。
“以一敵三，明知打不過，也沒坐以待斃。這小子不慫。”吳浩平慨地說了句：“他又不是警察，完全可以不必如此。”
“不過沈時竟然也是施暴者中的一員，這讓我聽意外的。”楊子珊在一旁說：“這孩子看著好的，說話文文靜靜的，看著也不像耍狠鬥橫的人。”
“有些事，但看表面是看不出來的。”程遠之若有所思地說了句。
趁著沈時來之前，四人又將案件的整個脈絡梳理了一下。下課後，沈時獨自來到了偵探社辦公室，他禮貌地敲了敲門，打斷了討論案的幾人：“程隊，你……找我？”
“坐。”楊子珊熱地迎過去，拉著沈時來到辦公桌前，拉出椅子讓他坐下，又遞了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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