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青山知道自己已退無可退,想要參加偵探杯,想要獲得最終勝利,他只能聽從萬子豪的安排,哪怕他知道這個決定會讓他萬劫不復。
答應萬子豪,還想能夠全而退,幾乎不可能。
“剛才他說的世,是什麼?”一旁的馮璐璐因為喝酒的原因,臉頰微紅。
關青山被打斷思緒,沒反應過來馮璐璐問的是什麼:“怎麼了?”
“我說,剛才萬子豪說的世,是什麼?”馮璐璐又清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這件事我不想說。”關青山再次給自己倒了杯酒。
“明白,每個人都有不想被人知曉的秘。”馮璐璐沒在追問,拿起酒杯跟關青山了下:“不過萬子豪開出的條件到是很人,捧你明星偵探,助你奪得偵探杯。不過這種不是靠自己能力獲得的榮譽,你肯定不屑。”
“別以為你看了我。”關青山提高嗓音,有些氣憤地說了句,接著起走出包廂。
馮璐璐有些懵,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麼。短暫愣神之後,還是追了出去,兩人走出萬豪KTV,先前那個司機便迎了上來。
回北都得路上,兩人都沒有說任何的話。
校門口從商務車上下來,關青山藉著酒勁,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我們……散夥吧。”
馮璐璐盯著關青山,心有些酸楚,但還是掛著笑容,開玩笑地說:“你不會是喝醉了,開始說胡話了吧。”
關青山自知會經歷什麼,他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了馮璐璐:“即使現在散夥,你也會是參加偵探杯的一員,魏常林的秘,是我們共同揭秘的。”他說完轉,一瘸一拐地走進學校,朝男宿舍走去。
留下一臉不解的馮璐璐呆愣在原地……
回到宿舍後,關青山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過來,接著坐到書桌前,開始研究起了案件。
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萬子豪的邀請,但最起碼在這個案子上,他不想依靠萬子豪利用投機取巧來破獲。這或許是他最後能守住的底線——苗盈盈案其實最大的難點,便是時間問題,只要能夠找出兇手是如何用極短時間在教室完假與真轉換的,那麼一切的疑點也就都破解了。
關青山大腦飛速轉,設想各種可能,寫在紙張上,然後在一一排除。
整晚秉燭,天矇矇亮時,他已經在紙張上排除了三四十種可能,仍沒找到一種可以極短時間視線假、真轉換的方法,這讓他幾近崩潰。
此時的關青山蓬頭垢面,濃重的黑眼圈圍著滿是的眼睛。室友起床見他如此,不免擔憂:“青山,你還好吧?”
“這不可能,不可能。”幾近瘋狂的關青山不斷搖著腦袋:“怎麼可能兇手想得到辦法,我卻想不到。”
“我看你是太累,走進死衚衕了。”室友慵懶地穿好服,走過去看了看他在紙張上寫的字,無奈地搖了搖頭:“破案是警察的事兒,你何必把自己這樣。況且你排除掉的這些可能,真的都不可能嗎?”
關青山扭頭看向室友,不解地詢問:“什麼意思?”
“會不會有些是你憑藉第一覺,否認了這種可能。或者是這種可能太過誇張,太過於不可思議,便也被你排除,了不可能的一種。”室友緩慢地說:“我覺得你現在應該休息。”說完便走出了宿舍。
“憑藉第一覺否掉的可能嗎?”關青山重新將視線落在草紙上。
他又將這些可能推演了一遍,接著起穿上服跑出宿舍樓,來到教學樓後,坐在草叢裡,一邊回憶著當晚發生的事,一邊推演眾多可能。最後,他發現只有一種可能,事被自己憑覺否掉的。
“當你排除了不可能,無論剩下什麼,無論多麼不可能,就是真相。”關青山腦海裡浮現出了馮璐璐曾對他說過的話。
這句話同樣也是福爾斯的經典語錄。
“真相……會是如此嗎?”他瞳孔不斷擴大,上每汗都聳立起來,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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