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與杜蘭,兩人完全屬於不同圈子,按說永遠不可能有集。可如今,杜蘭卻了周奇的心理治療師,而且這個周奇出手大方,僅一個月,就給了杜蘭十萬。
剛才電話裡,杜蘭的閨向雯猜測,是不是因為治療需要,所以杜蘭才無法跟外界聯絡。不知道的是,周奇此時已死,所以不可能是猜測的那種況。可杜蘭去哪兒了呢?這麼個大活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
從臥室走出來,關青山再次站在客廳打量,最後走到了茶几旁,坐到了沙發上。茶几拭得很乾淨,上面只有一套茶,他開啟屜,裡面有幾罐茶葉,還有些花類種子,放在小袋子裡。
關青山拿出來檢視,並無什麼不對。
將屜關上,他深吸口氣,看向電視櫃,發現電視櫃旁放著一個小盒子。起走過去拿過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款機械手錶,金屬十足,樣式也十分炫酷。
關青山將手錶拿出來檢視,這應該是一塊新表,完全沒有磨損痕跡。最關鍵的是……這是一款男士手錶。整個屋子,唯一齣現的男品,他戴在自己手腕上試了試,心理則琢磨,難道杜蘭有男友?
亦或是要送給馬志騰的?畢竟實習期要結束了,買個禮送給導師留作紀念,也屬合合理。正這樣想著,突然想起的敲門聲下了他一條,手裡拿著的手錶差點掉到地上。畢竟這不是在自己家,關青山心虛地屏住呼吸,走到門邊,過貓眼朝外面看了看。
是一個看上去六十來歲的男人,本來關青山打算繼續裝聾作啞,對方卻說:“喂,我是你對門,剛才看見你家裡回來人了。”
聽他這樣說,關青山只能鼓了鼓勇氣,將房門開啟。男人先是一愣,隨後有些警惕地詢問:“你是什麼人?”
“朋友。”關青山笑了笑:“出差了,我是過來幫澆澆花。”
男人過隙朝屋裡看了看,見確實擺放好幾盆花,於是拿出一個紙盒:“這是大概半個月前,快遞敲這屋門沒敲開,就讓我代收了。剛才聽見這邊有靜,見有人回來了,就想起了這事兒。這麼長時間,我都忘放哪了,總算是翻了出來。你給吧。”
“好嘞,真是謝謝你了。”關青山接過盒子,本想結束對話,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於是問道:“對了,你知道這房子房東的聯絡方式嗎?”
“我還真知道。”男人從兜裡拿出手機翻了翻,最後遞過來:“就是他。”
上面備註的是老李,關青山拿出自己手機,記下了號碼,隨後又道了聲謝,這才關上房門。他走進廚房,用菜刀劃開快遞開啟,裡面還有個小盒子,拆開,裡面是一個錄音筆。應該是新的,還有使用說明。
關青山開啟錄音筆,果然是新的,裡面沒有任何錄音。他又查看了快遞單據,快遞是從北京東關村發出的,上面有發件人以及電話。
按照號碼撥過去,詢問了下況,這才瞭解是杜蘭一個月前電話聯絡對方,指定要這款錄音筆,但當時沒貨。杜蘭打了錢,老闆稱貨到了就發給。關青山順便問了這款錄音筆的功能。
高質量麥克風,自降噪,續航時間長,最關鍵的是小巧便於藏。
關青山猜想,或許杜蘭發現了馬志騰的某些秘,但卻沒有任何證據。終於下定決心,要收集證據了……若是如此,那此時杜蘭的失蹤,就更加可疑了,很可能真跟馬志騰有著千萬縷的聯絡。
鞋櫃屜裡有個備用鑰匙,為了以防萬一,他將鑰匙收了起來,但錄音筆他並沒拿走,而是重新放回了盒子裡。從樓上下來,回到商務車,姜寒聲音低沉說道:“北都心理干預中心前並非是神病院,而是一家戒癮所,據說煙癮、酒癮、網癮,不管是什麼,只要是癮的,都保證能百分百戒掉,據說生意不錯的。”
這跟馬志騰說的不一樣:“那後來為什麼黃了。”
“違法了。封閉式戒斷,很多人出來後說到了非人待,不僅被電擊,遭毆打,甚至還參與服從測試,短短幾個月了很多人噩夢。據說老闆有些權勢,所以一直相安無事,後來害者找了大肆宣傳,越鬧越大,相關人員才被抓,房產被拍賣。”姜寒一邊開車一邊說:“馬志騰應該是那時候過合法途徑拍了其中一棟樓。先前那一圈都是屬於戒癮所的,規模大。”
也就是說心理干預中心整個四樓,還保持著先前戒癮所格局,包括那個鐵門……關青山甚至能夠聯想出,當時不聽話的人,被強行拉上四樓,進行慘無人道的待。從這點上來說,馬志騰是不是也有點心理變態?
關青山打了個冷,這時手機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檢視,是萬子豪。接起後還沒等他說話,對方便說:“來KTV。”說完便將電話掛了。
下午五點,萬豪KTV正是火時候,店熱鬧非凡。 關青山本來以為又是如往常那樣,萬子豪找來一對哥們吃吃喝喝,讓他陪著。
當他走進包廂才發現這次氣氛不太對勁兒,房間除了萬子豪、常彤外,還有一個人。這個人臉上有一道疤,關鍵的是三人誰也沒說話,表都顯得有些嚴肅。關青山走過去,坐到角落,清了清嗓子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這位是戴子。”萬子豪先是介紹了一下。
關青山猛然記起2112教室謀殺案,跟張世貴結仇後又玩到一起的那個社會混混:“哥好。”
萬子豪從兜裡拿出一枚金幣,扔給了關青山,隨後說:“周奇的死沒那麼簡單,戴子聽到了一些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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