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心理診所，鄭亞男是杜蘭師哥。”剛走進辦公室的楊子珊說道：“他們在同一所學校，先前只是認識，但沒有過多接。是杜蘭來北都後，才重新有了聯絡。”
“杜蘭在他那邊約見葉曉歡，是為了什麼，這個鄭亞男知道嗎？”程遠之追問。
“嗯。”楊子珊點了點頭，然後說：“好像想到辦法幫助許雅韻排除腦海裡的邪惡想法了，葉曉歡過去，實則是想讓葉曉歡約見許雅韻。畢竟杜蘭跟許雅韻關係一般，開口的話，許雅韻可能未必會來。”
“這麼說來，那個杜蘭把所有事都告訴這個鄭亞男師哥了？”
楊子珊搖了搖頭：“鄭亞男只知道這件事，對於別的他全然不知。我問了馬志騰的事，以及杜蘭在查的合聯會。他表示完全沒聽杜蘭提起過。不過鄭亞男到是知道杜蘭有個男朋友的事。”
“怎麼說？”程遠之問。
“鄭亞男問過，杜蘭點頭承認了，還說對方對很好，是的守護天使。”楊子珊喝了口水後說：“守護天使，讓我想起了當年在後面跟著的那個男孩。鄭亞男還跟說，有機會見見這個男友，也答應了。或許只是隨口答應了下來。”
“等等孫博吧，希他在恆海公園那邊有所突破。”程遠之了個懶腰：“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先回吧。”
幾人起，紛紛離開辦公室。
次日清晨，孫博回來後直接來到了程遠之跟前：“昨晚有收穫，有人曾見過杜蘭跟一個男孩在恆海公園河邊的草坪上坐著，我也調出了恆海公園監控，一一檢視，找到了這個男孩。”他拿出一張相片，遞給程遠之：“從監控上截下來的。”
監控下，對方包裹得嚴嚴實實，口罩、帽子、墨鏡穿戴整齊，看不見長相。不過能夠看出高在一米八左右，材偏瘦。
“他應該是那晚沒等到杜蘭，然後獨自離開的。”孫博坐下後說：“我沿著恆海公園外圍擴大搜查，拿著這張相片一一排查，在去往郊區方向，沿途都有人看見過他。有人見他騎了一輛托。”
“騎托去郊區。”程遠之站起，來到北都地圖前看了看，然後指了下：“這個方向？”
“嗯，沒錯。”孫博也起。
“這個方向只有這一個村落最近。嚮明村。杜蘭的男友，會住在這兒？”程遠之微皺起眉頭：“稍後你選幾個人化妝偵查，進村打探打探，遇見人就直接抓捕，但不要打草驚蛇。現在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萬一打草驚蛇讓他跑了，就很難再找到了。”
“放心吧程隊，我先跟嚮明村派出所取得聯絡，與他們配合行。”孫博說完便轉離開。
很快楊子珊等人也過來，程遠之將孫博的發現告知了幾人，隨後吳浩平說：“楊柳欣跟周華騰當年所在的那個鎮，清遠鎮，我讓當地派出所打聽，確實有計侯這個人，這人多年前失蹤了，留下了老父親跟一個幾歲大的孩子。孩子對當年的事沒印象，老父親已經去世，無從查起。”
“始終也沒出現？”程遠之問。
“那些年確實大雨衝出幾無名，但都已爛無從辨認。楊柳欣以為這件事能搬倒周華騰，現在沒有，證人證詞都沒有，當年是否是周華騰殺了計侯也好，都已無從查起了。”吳浩平深吸口氣：“只要周華騰什麼都不做，這件事本對他造不任何影響。”
“俗話說做賊心虛，時間雖然久遠，但周華騰並不確定當年是否留下了線索。我昨天離開時故意說出計侯這個名字讓周華騰聽見，其目的就是賭一把。賭他不會坐以待斃。”程遠之說著看向楊子珊：“負責盯著別墅的人回話了嗎？”
“嗯，昨晚周華騰一直在別墅，沒有回公司，早上保姆照常出來買菜，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楊子珊答。
“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按說周華騰跟楊柳欣關係已徹底破裂，他沒必要整晚留在別墅。”程遠之這樣想著，急忙吩咐楊子珊：“趕給打電話，讓人去別墅檢視一下，務必要見到楊柳欣本人。”
說完，程遠之又若有所思提醒道：“別墅有個閉室，之前周奇、楊柳欣犯錯，都會被關在裡面。要是沒見到人，就去閉室找。”
楊子珊急忙起，走出去打電話了。
“周華騰可能對楊柳欣下手嗎？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李釗疑。
“計侯這個名字出現，周華騰肯定能猜到是楊柳欣告訴警方的，以他長久來對楊柳欣的態度，肯定無法忍的。”程遠之推測道：“而且楊柳欣也不是普通人，沒有把我扳倒周華騰，不太可能冒冒失失的就把計侯這件事說出來。我懷疑有後手。”
十分鐘後，楊子珊從外面走進來，手機沒掛，仍放在耳邊：“程隊，如你所猜，楊柳欣被打關了閉，不過並無大礙。據咱們同事詢問，楊柳欣昨夜是故意激怒周華騰的，目的就是讓他親口說出自己殺人的事實，並用手機錄了下來。目前楊柳欣被送去了醫院，證據在咱們警員手裡。周華騰……抓不抓？”
“他知道楊柳欣錄下證據了嗎？”程遠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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