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昏地暗,不知過了多久。
男人的兩鬢早就被汗水浸溼,汗珠順著額頭向下流,就快要滴進他的眼睛裡。
孟呦呦看見了,手幫他了去。
這一輕微,卻像是按下了閘門的開關,喚回了匍匐在上的男人出逃的理智。
猛回籠。
霍青山漸漸停下了作,趴在的口,重重地呼氣、吸氣。
“怎麼不繼續了?”,用著最為和的聲線詢問道。
好似哄。
男人又緩了一陣,才抬起頭,離開了的。
手將那被他扯落下了肩頭的酒紅小肩帶快速拉回到原來位置,過程中視線不可避免地再次及到前的綺麗風。
他慌忙移開了視線,不敢再多看一眼,他害怕自己再次失控,他對自己沒有信心。
見狀,孟呦呦輕笑了一聲,“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上面還有你的……”,沒有繼續往下說,言止於此了。
孟呦呦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臉湊到他的視線範圍之,看著他的眼睛,問他:“現在裝什麼正人君子?”
霍青山也不再躲閃,只是默不作聲地去扣的服釦子,從下到上。
扣好了最後一粒釦子,又幫整了整領,的服早就被他弄得皺的不像話,再怎麼整理也是無濟於事。
遂只好放棄,他重新抬眸對上魅的一雙眼,將黏在臉頰上的一縷髮理到耳後,終於開口說了話:“呦呦,對不起。”
他的聲音一齣,房間的兩人都被驚了一下,又沙又啞,嗓子像是被砂紙從裡到外打磨了一圈。
眨了下眼睛,“對不起什麼?你剛剛做的那些我沒生氣,真的。”
有一搭沒一搭地著他的結,又問道:“你現在不難嗎?我是問你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你不想要?”,的問題骨而直白。
“我想留到結婚後再去做”,他手抓住了那隻調皮的手指。
“結婚?”,又笑,這次的笑意間帶著不鹹不淡的譏諷意味,像是沒聽懂他的話,轉而求證道:“你是說我和誰結婚?”
他再次變得急切了起來,疾聲道:“呦呦,我會娶你,我會娶你的。”
“我會娶到你的。”
“我會娶到你的”,這句話他一直重複了好幾遍,說到後面更像是說給自己聽,安著自己。
“會娶”和“會娶到”這兩者之間看似只有一字之差,但就是這樣細微的差別背後代表的意義只有霍青山知道,於他而言將會是天差地別。
“霍青山,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也最好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
我孟呦呦從不讓自己委屈,你要是以後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缺了只胳膊,斷了條什麼的,更甚者要是你直接失蹤了還是犧……怎麼了,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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