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江錚才慢慢甦醒。
“你醒了?要吃點東西嗎?”楚瑤一邊朝著床邊走近,一邊問道。
江錚撐著想要坐起來,不過沒有功,腰上傷口的疼痛存在依舊太強,並且也出奇的疲乏力,渾上下都使不上勁兒。
楚瑤加急兩步上前阻止他嘗試起的作,忙道:“你別再了,傷口已經裂開了一次,能不能老實點?”
口而出的話裡帶著責備的味道,不過楚瑤沒多餘的心思意識到這點。
扶著他躺好後,第一時間又去探他額頭的溫度,裡小聲咕囔著:“總算是沒那麼燙了。”
江錚難得順從地照著的意思去做,乖乖躺著沒再,任由著擺佈。
他注視著孩的臉,一雙秀氣的烏眉微微打結,擰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到底是在生氣?還是在擔憂?或許兩者兼。
楚瑤取出溫計,拿在手上甩了甩,又替他掖好,一通忙活下,手腳才空閒下來,餘終於察覺到男人一不的視線,焦點似乎是的臉。
楚瑤抬眸看過去的一瞬,江錚卻正好偏過了頭,目掃向窗臺方向。
視線沒有匯就錯開。
窗簾閉,酒店配套的酒紅厚重布料,還是雙層,江錚從裡面去本無法判斷現在的時間。
“現在幾點了?我睡了多久?”開口的嗓音很啞,氣息也有點虛。
“快十二點了,你昨天晚上回到房間後,我幫你換藥的時候你就陷了昏迷,一直到剛剛才醒。”
楚瑤想了想,又補了句:“你昨天晚上喝了好多酒,傷口有染的跡象,一晚上都高燒不退。”
江錚聽到這裡,沒什麼反應,繼續問:“中間有人來過嗎?外面是什麼況?”
“昨天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你送他打火機的那個男人過來敲門,我說你在洗澡,他讓我轉告你,你們老闆暫時沒辦法下床走路也就沒回宴會廳,讓你不用過去了。”
宿醉後醒來,還伴隨著逐漸甦醒的頭痛,針刺般麻麻,腦袋昏昏沉沉,胃也不太好。
江錚難耐地重新閉上了眼睛,大腦思緒較以往而言顯得遲鈍,但依舊強制啟了開機鍵,生了鏽的齒嘎吱嘎吱地恢復運轉,緩慢且吃力。
梳理著昨晚宴席上的細枝末節,過徐鵬剛和李亞松的反應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對黃志強在背後對他下黑手一事並不知。
這也是他後來為何會鋌而走險選擇和黃志強撕破臉的原因之一。
唯利是圖、賣主求榮的人往往有一個共同的通病——那就是貪生怕死。
直接挑明立場,不僅短時間可以震懾到他,誰都怕用到別人上的下流手段有一天自己也會被迴旋鏢扎中。
況且狗急了容易跳牆,要的就是他慌不擇路。
腋下忽地覺一鬆,江錚掀開眼皮,就看見楚瑤舉著一支溫度計,放在眼前仔細地觀察著上面的刻度。
自言自語:“三十六度九,還好退燒了。”
注意到男人看過來的視線,楚瑤又問了一遍:“是想要吃東西了嗎?”
“好”,他輕輕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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