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一修為,是王上親自調教的,真要打起來,我還打不過您呢。”
金烏太子還要說話,烏機長老搶在他前面開了口。
“再說了,這事要是讓王上知道了,他會怎麼想?”
“王上會不會覺得老朽在攀附太子,別有用心?”
“會不會覺得太子殿下您在拉攏人心,不把他放在眼裡?”
金烏太子的眉頭皺了起來,暗道:“烏機長老這話說得在理。”
“父王心沉如淵,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可心裡什麼都裝著呢。”
“萬一我要是私下裡拜個師父,傳到他耳朵裡,指不定會對我更加不滿。”
金烏太子有些不甘心。
他是真心想拜烏機長老當師父,並不是一時衝,也不是心來。
烏機長老今天說的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讓他清醒了不。
他邊不缺溜鬚拍馬的人,不缺阿諛奉承的人,缺的就是這樣敢說真話、能說實話的人。
很快,金烏太子有了決定。
“烏機長老,你說的問題我都想過了,可我還是那句話,我需要你。”
“你要是覺得師父這個稱呼不好,那我不便是,可你得答應我,以後時常提點我,有好主意跟我說,我走錯路了,你要拉我一把。”
烏機長老看著金烏太子那雙認真的眼睛,心裡忽然有些。
他在金烏王族待了大半輩子,見過了太多的爾虞我詐,見過了太多的虛假意,金烏太子今天說的話,是真心還是假意,他分得出來。
然而,他還是不敢鬆口。
“太子殿下,老朽答應您,以後有什麼想法,一定跟您說。有什麼主意,一定給您出。您走錯了路,老朽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您拉回來,但是這師父……”
金烏太子沒等烏機長老把話說完,突然,做出了一個讓烏機長老完全沒有想到的舉。
他雙膝一彎,直接跪了下去。
“咚!”
烏機長老大驚失。
“太子殿下!”
烏機長老也“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地上,額頭差點到地面,急道:“您這是做什麼?您這是要折煞老朽啊!快起來,快起來!”
金烏太子紋不。
“烏機長老,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烏機長老急得滿頭大汗,他想去扶金烏太子,又不敢貿然手,跪在那裡,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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