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死了萍兒!當年就應該同意萍兒做法,不讓徐盈活到今日。
徐盈,就是個天生的禍害!
“怎麼不可能!”賀雲盛無揭開他們企圖掩蓋的遮布,“當年徐盈拿著證據來史府證明份,揭開楊氏換嬰一事,就直言讓楊氏去死,是茹兒妹妹心善,為那位剛見過一面的生母跪了一天,只為了保下的命。”
“徐盈,恨不得徐家所有人去死,你覺得會真心孝順你們嗎?”賀雲盛欣賞著楊家老兩口臉上的惶恐,憤怒和恐懼,“知道徐盈讓你們來京城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嗎?”
楊老爺子被嚇得肚子發,“請賀二公子明示。”
賀雲盛勾,“這還看不出來,當然是要你們都去死啊。”
“造徐盈過往十四年痛苦的,可不僅僅是一個楊氏,還包括你們徐家所有人,死一個楊氏怎麼祭奠過去十四年的痛苦,當然是要你們徐家所有人陪葬了。”
徐盈的子,他還是瞭解些的。
當年在徐盈進賀家時,他打聽過徐盈曾經的事,也親眼見過的手段和心狠手辣,所以才會如此厭惡徐盈。
像那樣惡毒的子,怎麼配是賀家的兒,怎麼配和他流著一樣的,簡直就是賀家的恥辱。
他討厭甚至徐盈,從來不是威脅了賀茹的地位,威脅就威脅了,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厭惡,是因為的子和人品。
楊家夫婦嚇得起了一冷汗,同時也十分清楚,他說的是真話。
徐盈讓他們來京城治病的真實目的,是要殺了他們。
村裡的老人說得對,徐盈就是個天生壞種,從一出生就應該去死,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災禍了。
“求二公子大發慈悲,救救我們吧。”楊老爺子用力將楊老太太拽倒跪地求饒,“其實我們今日來府上找徐盈,就是被徐盈到走投無路了。”
“怎麼個走投無路法?”賀雲盛好奇。
今天沒搭理徐盈,想不到又開始搞作了,還這麼快!
楊老太太眯眯眼,仔細回憶著這幾日的遭遇,天價住宿費,天價醫藥費,還有兩個孫兒被迫簽下賣契府為奴,在史府打白工。
現在才反應過來,徐盈已經悄無聲息的把他們全部的錢都給掏了,還讓他們背上鉅額債務,老弱病殘在京城本沒有容之所。
更危險的是兩個被騙府為奴當差的兩個孫兒。
可是,現在該怎麼辦呢?
“徐盈,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心啊!”賀雲盛輕嘲諷,可他就是偏偏不會讓如意。
角輕勾看向楊家老兩口,“我可以給你銀子度過眼前的危機,也可以幫你們拿回你們孫兒的賣契,讓他們迴歸自由,甚至可以讓你們逃過徐盈的毒手。”
“謝謝二公子,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楊家老兩口連連磕頭謝恩,卻聽到賀雲盛輕聲道:“不過,我要你們為我做件事。”
“什麼事?”楊家老兩口迷茫的抬頭,急忙保證:“二公子放心,只要你能幫我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定當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