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歡找到一個觀極佳的位置,和徐盈樂津津的看著底下被眾人圍著控訴徐盈惡行的楊家老兩口。
“還請各位給咱老兩口評評理,我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徐盈拉扯大,從未要求報答過,可也不能這麼辱人啊!”楊老太太扯著嗓子,抹了抹眼淚,繼續向眾人哭訴委屈。
“我兒也就是徐盈的娘,將徐盈自小當明珠般寵著,結果嫁高戶後就翻臉不認人了,還讓娘到府上做當牛做馬的奴才,這也就算了,居然親手將娘送大牢,這可是弒殺親母,倒反天罡啊!”
前面大家可就當個樂子聽,畢竟榮華富貴後忘恩負義的人比比皆是,可後面弒母的事,瞬間吸引了眾人的興趣,激起他們對徐盈的怨恨。
大魏,以孝為先,不孝可是重罪,弒殺親人更是罪該萬死。
眾人指責辱罵徐盈的聲音更高了,義憤填膺的為楊氏鳴不平。
卻不知被他們辱罵的罪魁禍首徐盈,正冷眼欣賞著他們的“義憤填膺”。
一個個沒有經歷過那被折磨辱的暗無天日的生活,沒有過所經歷過的痛,有什麼資格對的人生和行為指手畫腳。
“你說他們也真夠閒的,就專門圍著聽他們訴苦,為他們鳴不平來張自己的正義,他們難道沒自己的事做嗎?”李清歡無語的看著下面瞎起鬨的眾人。
別人隨便幾句話就相信了,難道沒自己的思考嗎?
徐盈輕笑:“你不也在看熱鬧。”
“我和他們不一樣。”李清歡得意的挑挑眉,“我站的比他們高,看的也比他們遠。”
楊老爺子接力,跪在眾人面前繼續哭訴,說著徐盈的惡行:“我們在鄉下,不知道死自己孃的罪孽,還傻乎乎的相信,以為是真心讓我們來京城看病呢。”
“結果先是把我們安排在客棧中,欺負我們不懂京城的規矩,讓我們欠下鉅額債務,又給我們安排庸醫不給治病還把我們的錢全給騙,那可是我們買了村上的房子和地攢的棺材本,全被給騙了。”
“太惡毒了,這本就是蓄意謀害。”圍觀的眾人義憤填膺的說。
“就是,騙他們全部的錢財,在人生地不的街頭宿街頭,這不是往死裡害兩位老人家嘛!”
“世上怎會有如此歹毒之人,真想挖出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這還用說,連養自己長大的親孃都能送大牢給死,還有什麼事不能做出來的!”
“史大人是眼瞎嗎,娶這樣一個兒媳婦。”
“……”
“聽說現在的史千金本不是賀大人的親生兒,這個徐盈才是真正的兒,聽說賀大人本不想認這個心腸歹毒的親兒,但畢竟是親生兒,才隨手丟給賀家的那位養子。”
“彎彎繞繞的都把我們給說懵了,想不到這高門大戶藏著這麼多秘呢!”
眾人的聲討聲不絕於耳,大多都是辱罵徐盈的話,認為心腸歹毒,所有的下場都是應得的。
甚至有些激進的,都打算去史府為楊氏和楊家老兩口討回公道了。
李清歡看向,“賀茹真不是賀大人的親生兒?”
徐盈點頭輕嗯,神冷漠看不到任何一點表,淡聲道:“我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