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什麼時候要?”芍藥已經習以為常了,每次徐盈找配藥,就表示有大作了,只是不知道這藥是用在誰上的。
徐盈說:“最好在宮宴前。”
“時間恐怕來不及。”芍藥提醒道:“宮裡複雜,夫人還是別貿然行。”
記得,這次宮宴應該是徐盈第一次宮吧。
宮裡複雜是一方面,徐盈對宮裡不悉才是最重要的,在不悉的地方行,風險是遠高於回報的。
而且以徐盈的子,每次行都要搞出大陣仗,宮裡對而言實在不是個手的好地方。
“我沒想在宮宴上手,只是想手裡多個防的武。”徐盈輕聲說明自己的想法,舌尖若有若無的舐著下。
宮裡複雜,卻也是陷害殺人的絕好機會。
以賀茹的子,又怎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時刻準備著反撲。
這場宮宴註定是不太平的。
對這場宮宴有印象,前世正是這場宮宴,導致皇上最寵的昭華公主死了。
因為賀雲川。
聽聞西北軍大捷,匈奴派使者前來,提出和親,願修兩國之好,而放眼去,符合年紀的公主也就昭華公主了。
昭華公主不願意和親,在宮宴上當著匈奴使者的面,主求皇上為和賀雲川賜婚,被賀雲川當場拒絕了。
昭華公主也是個烈子,不知是誓死不想匈奴和親,還是因為當眾被賀雲川拒婚憤,竟當場撞柱而亡。
最後皇上另選了皇室宗親合適的貴去匈奴和親,而昭華公主之死的鍋,自然就落在賀雲川上,好不容易升上去的被貶了,手裡的權也基本被拿走了。
彷彿他在賀家忍蟄伏這麼多年,在場努力那麼久,最後因為一場荒唐的拒婚,全沒了。
而也是這場拒婚,加速了賀雲川謀反的程序。
賀雲川被貶後,史府害怕牽連,便讓他另開府邸了,也算是撇清關係向皇上表明態度。
而不知怎麼回事,那段時間薛家的事又被翻了出來,皇上下令嚴查薛家餘孽,賀雲川的真實份也被查了出來,聽說被五馬分,死無全,臨死前都在為薛家鳴冤。
誰也沒想到,三個月後,原本被死的薛家最後的脈,竟然出現在青州,帶著這些年壯大的薛家軍舊部造反了。
當時街頭巷尾都在討論這件事,一定程度上可以說,這次宮宴是造賀雲川起兵謀反的重要轉折點。
知道賀雲川註定是要走上起兵謀反這條路的,而或許從拒婚開始,賀雲川就已經謀劃著迴歸薛家份,不過是想找個合適的藉口起兵。
但不想看賀雲川出事。
不過今生和前世有所不同,與賀雲川依舊是夫妻關係,昭華公主不至於對一個有夫之婦婚,大機率會重新選擇賜婚件。
覺得,這位昭華公主不是個善茬,尤其這次宮宴又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小心為妙,若有意外,也必須有能力。
“藥效強的迷藥呢?”徐盈問,知道配置毒藥要花費時間,迷藥應該可以在宮宴前搞到。
“可以。”芍藥抿略的算了算,突然想起,“夫人,我那還有一點之前剩下的藥,你也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