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剩下那幾個,也必然被今日這髒水沾逃不掉,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而賀茹,的世也被全京城知道了。
賀家人為了顧慮賀茹的,不願意給應該有的份,那今日就以這樣的方式,親自為自己正名。
不是自己的東西,就算握得再,也終究是屬於別人的。
“史大人,我們真沒有那樣的心,這一切都是徐盈誣陷我們!”楊家老兩口只能跪爬到賀承宣腳邊,一個勁的哭冤。
現在除了哭冤,他們沒辦法反駁。
就算知道是徐盈刻意構陷,他們也沒有證據穿。
楊老太太見賀承宣沒有反應,又轉向了賀茹,“茹兒,我們做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你一定要為我們求啊!”
他們為了賀茹金尊玉貴的史千金生活,付出了那麼多,甚至萍兒都為了丟了命,怎麼說也該為他們求吧。
所有的這一切,可都是因而起啊!
賀茹冷漠的扳開求救的手,聲音冰冷的像一把刀子,徹底斬斷了他們所有的希,“你們若真的無辜,就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不是在這裡哭天喊地的說自己委屈。”
“還有我自小在賀家長大,吃的是賀家的飯,承的是賀家的恩,你們的算計謀我不知道也從未參與過。若你們真如徐姐姐所言,對賀家有這樣的算計,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楊家和徐家要為當年調換嬰兒的事付出代價,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同他們撇清關係,重新坐穩自己害者的位置。
當年也不過一個剛出聲的嬰兒,沒辦法為自己的命運做選擇,也是調換之事的害者啊。
其實,比誰都希楊家人和徐家人去死。
一個個沒用的廢,不但不能為對付拿徐盈的工,反倒為徐盈扳倒的把柄。
只有他們死了,徐盈就不能再拿當年被調換的事,不能再拿與那些只有著緣關係卻沒有的廢來算計了。
他們死了,對更有利。
“茹兒,你不能……”楊老太太絕的仰起頭看著賀茹,卻滿是不可置信。
如果是這樣的結局,他們為籌謀算計這麼多年,到底是為了什麼?
“既然有錯,就要罰!”賀茹先發制人,跪在賀承宣的前,“請爹爹不要因兒的份,而放過他們這些罪大惡極的人。”
徐盈抿含笑,只是靜靜的看著賀茹極力撇清與楊家及徐家的關係,抬腳輕移到楊老太太面前。
蹲下輕嘆,“外婆,看到了嗎?推你們上路的是你們的親骨賀茹,那天娘就是被這麼推著上路的。”
楊老太太心痛到窒息,說不後悔當年換嬰之事絕對是假的。
徐盈抬手輕的白髮,低聲道:“外婆,還有一筆賬剛才忘算了。”
“什麼?”楊老太太心止不住的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