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間,清玲回來朝點頭示意已經安排妥當,伺候賀雲盛吃過藥後,躺在床上睡的並不踏實,直到第二天聽到好訊息。
那賤人死了。
很輕易就死了,連同這幾天帶給的煩惱都沒了。
嶽依瑤藉口抓藥,帶著清玲走到安置柳枝的那個院子裡,裡面早已圍滿看熱鬧的人。
“這裡面住的什麼人?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死了?”
“自稱賀娘子,但聽說是某位大人養在外面的人,應該是家裡那位悄悄手了。”
“咱京城姓賀的大人……”
“別猜!”
嶽依瑤聽到這話心裡一繃,攥袖子穩住心神,冷眼看著那被圍觀的,繼續聽著周圍的議論聲。
“聽說這賀娘子好像懷孕了,死的這麼不明不白也是個可憐人。”
“可憐個屁,這肚子裡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這算是惡有惡報。”
“昨晚有人看見和四五個男人一起拉拉扯扯的進了院子,如今又赤的死在床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昨晚發生了什麼。”
“會不會那位賀大人知道了的勾當,才派人除掉的?”
“也有可能,養在外面的人戴的綠帽子也是綠帽子啊。”
嶽依瑤努力調整著呼吸,但依舊被這院子裡的每一寸呼吸的不過氣。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整個人都在打,目卻突然被一道悉的影吸引,繃的神經更加無法息。
居然是江潯在理這起命案。
自從上次退了婚事後,這是第一次再見江潯,才不過幾個月的事,卻莫名產生幾分是人非的錯覺。
其實當初嫁給江潯,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夫人,這是你的荷包嗎?”旁突然一道聲音打斷越飛越遠的思緒,穩了穩神,才看過去。
確實是自己的荷包,不知何時落到他手裡了,接過從裡面拿出幾錠銀子遞過去,“謝謝。”
孟明瑞沒有接,笑道:“我要是貪圖夫人荷包裡那點銀子,直接留下來不還就好了。”
“看夫人的穿著,想來應該是位大戶人家,這種市井小巷人複雜,什麼樣的人都有,專挑你這種貴婦人下手,還好我手快給夫人搶回來了。”
“謝謝!”嶽依瑤連聲道謝,客氣道:“你收著這點銀子就當謝禮了。”
“夫人若真心想謝我,不如請我吃碗茶吧,抓小可了。”
不遠的徐盈靜靜打量著兩人的靜,喝了口熱茶,還真是迅速啊。
還以為嶽依瑤不會對柳枝和那個孩子下手呢。
原本計劃是嶽依瑤除掉賀雲盛,柳枝懷著孩子賀家卻不會相認,一個無權無勢的孤未婚先孕,一個人養著不被認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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