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覺得你能要的掉嗎?”徐盈嘆口氣,“小道訊息,父親已經消氣打算就這幾日讓二哥回家了,他恢復賀家二公子份後,更不會放過你了。”
“二哥現在沒說是可能證據不充足,二嫂要是這個時候跑了,豈不是更加坐實了他的猜測,把證據放到他手裡嘛!”
“你一個姓埋名的弱子,拿什麼和史府賀家二公子鬥?!”
嶽依瑤心中唯一的生路也被堵死了,“我現在該怎麼辦?”
“阿盈,我也是害者,我真不知道是誰要這般算計我,用如此狠毒的招,但是……”
雖然是害者,但不能以害者的姿態出現,那件事一旦曝,沒人會在乎是否委屈,只會高高在上的指責,讓去死。
徐盈垂眸,猶豫的抿了抿,最終還是張了,“二嫂有沒有想過,是二哥下的套呢?”
“不可能!”嶽依瑤搖搖頭,“世上哪有男人主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的!”
“世上又有哪個閨閣子說自己被汙了清白的?”徐盈看向,“二嫂不覺得這招很悉嗎?”
這是迫賀雲盛用的招數。
表面看是整個事的害者,卻不知才是最大益者,不僅功嫁,還博取了世人的同,讓婚前失貞不再為的汙點。
賀雲盛給下同樣的套,一旦曝,聲名盡毀的慘死,而賀雲盛不但報了婚之仇,還博取世人對他的同。
嶽依瑤死死咬住打的牙齒,痛苦糾結了這麼長時間,卻不知從一開始就是他的套。
那男子出現的太過巧合,下手也極度快,直接打的措手不及。
世上會這般算計的,只有賀雲盛一人。
以前心裡還有萬分之一的奢,現在是徹底明白,逃不掉,躲不過!
“徐盈,你幫幫我吧,我求求你了。”嶽依瑤痛苦的哀求,死死抓住徐盈的手。
徐盈被掐的生疼,安的拍拍的手讓放鬆,目盯著,低聲緩緩開口,“二嫂,既然逃不掉,何不扭轉風向呢?”
“什麼意思?”
“在他下手前先下手!”徐盈的話像鉤子,牽著的每一寸神經,“二哥設的局,他死了這個死局也就破了,那件事也永遠不見天,到時候二嫂理完他的喪事,另嫁他人從此離開史府,這才是徹底的逃離。”
“徐盈,你要我殺了他?!”嶽依瑤聲音都在抖,“他可是你二哥。”
“你也是我二嫂啊。”徐盈面無表,卻嚇得嶽依瑤僵在原地,只聽徐盈嘆口氣道:“你是知道我世的,當初幫你嫁給二哥其實也是想討好二哥,沒想到有心辦錯事,反倒耽誤了二嫂你的一生。”
“上次投毒一事,也讓我和他的兄妹之徹底斷了,但我覺得愧對二嫂,如今二嫂遇上事了,我也只能盡力幫助。”
徐盈是在解釋殺賀雲盛幫的理由。
嶽依瑤的心依舊無法平復,那個曾經一閃而過的念頭又盤旋於腦海。
“二嫂這從一開始就是個死局,他要不死,死的可就是你了。”徐盈提醒道。
嶽依瑤還有點擔心,“他畢竟是賀家的人,恐怕有些麻煩。”
“殺個人,有什麼可麻煩的。”徐盈淺笑,一字一句道:“二哥自被趕出賀家,本就傷嚴重弱,又整日鬱鬱寡歡,一時沒熬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