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史府極力這件事,但賀雲盛的死相還是在京城傳開了。
早就聽聞賀史的二公子是個紈絝,上次勾結外人陷害親妹,賀史一氣之下將他趕出了賀家,這還沒消停幾天,又花天酒地死在花樓,只能說是罪有應得。
史府的面算是徹底被賀雲盛給敗了,就算拜史,也抵不過個敗家子搞。
賀家最近的氣氛沉到低谷,府裡的下人恨不得打起十二分的神,但好在二公子的喪事不用大辦。
是賀承宣的代。
“老夫人被氣的下不了床,要求這幾天你去床邊侍病。”甜杏擔憂的抿,“老夫人分明是要藉著侍病的名頭欺負夫人你嘛!”
都覺得夫人瘋了,就算對老夫人萬般不滿,也不能大庭廣眾下說出來。
畢竟老夫人是長輩。
這次是夫人不佔理。
徐盈輕嘖一聲,“一大把年命還的。”
到底是經歷過風雨,一大把年紀了在面對最疼的孫兒意外慘死,又被劈頭蓋臉辱一頓後,居然沒被氣死。
“侍病也是老爺的意思。”甜杏補充道,“他讓奴婢警告你一聲,要是老夫人再有個三長兩短,他絕不輕饒你。”
現在這形,夫人就是做小伏低當奴才伺候老夫人,都落不到一丁點好。
尤其在這個時候,老夫人絕對會把緒全撒到夫人上,夫人還不能反抗。
這可怎麼辦才好?
徐盈倒一臉輕鬆,完全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告訴父親和老夫人,我不能去侍病。”
甜杏沒聽懂,只聽徐盈咳嗽幾聲,解釋道:“最近因二哥的死憂心過度,的毒素擴散無法下床,實在不能去給老夫人侍病。”
“奴婢這就去傳話。”甜杏恍然大悟,起離開。
徐盈看向敏兒,“都辦妥了?”
“辦妥了。”敏兒說:“賀雲盛明天下葬,今晚是嶽依瑤守靈,奴婢已經打點妥當了。”
纖長的指尖有節奏的輕點桌面,徐盈眸黑沉,“二嫂那邊結束後,讓睡個好覺,我親自送二哥最後一程。”
畢竟在賀家,行起來還是有些顧忌,莫名又多出幾分刺激。
夜幕降臨,月明星稀,微風輕卷白幡。
靈堂嶽依瑤脊背的筆直,外面幾乎沒了靜,的才鬆了下來。
“雲盛,你我婚才三個月,我從未想到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嶽依瑤的聲音中滿是疲憊和惋惜,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靈堂又異常清晰,“我是真心想和你過日子的,我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你害的。”
“殺你,我也是迫不得已!”
淚水模糊,嶽依瑤盯著火盆裡微弱攢舐紙錢的火苗,陷回憶。
躺在棺材裡的賀雲盛指尖輕,卻微不可查,本不會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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