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那邊怎麼樣了?”徐盈接過碗自己吃。
“就那樣唄,氣的下不了床。”芍藥聳聳肩,“聽到夫人不給侍病,氣的更厲害了,要是以現在的氣,最多三個月就氣死了。”
甜杏好奇:“人真能被氣死嗎?”
“當然會啊。”芍藥向解釋,“像老夫人這種年紀大的人,素質本就不好,還多病,被氣狠了直接過去都有可能。”
“哦,對了!”甜杏突然道:“提到老夫人我才想起來,剛才二夫人向老爺說要離開改嫁的事,被老夫人給罵了,死活要二夫人給二公子守寡呢。”
“二夫人嫁給二公子才三個月,實際算下來才十九吧,年紀輕輕就守寡,這相當於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啊”芍藥搖頭惋惜,“而且為二公子那樣的人,實在是不值得。”
“重點是二夫人沒個孩子,就這樣留在史府給二公子守寡,怎麼可能嘛!”甜杏也覺得惋惜。
老夫人這分明就是故意針對。
“夫人還要幫一把嗎?”芍藥看向徐盈。
其實賀雲盛已經死了,嶽依瑤就是把沒用的刀,徐盈沒有幫的義務。
這種時候,徐盈還是越手越好,賀雲盛的死本就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嶽依瑤上,徐盈再過多幹預,就算拿不出證據指證徐盈,但徐盈多也會牽連。
徐盈輕嗯一聲穿服,“嶽依瑤留在史府對我們更不利。是知曉我們在裡面的作的,留在史府對我們來說是廢刀,而對賀茹他們來說,卻是一把刺向我們極其鋒利的刀。”
既然利用了,那就要安置好的結局,不要平添麻煩。
答應過嶽依瑤助離開史府的,就一定會做的。
還未到正院,就聽到賀老夫人氣急敗壞的聲音,因為過分氣惱,聲音都有些啞了,但依舊很刺耳。
“你個不要臉的,當初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嫁給雲盛的,現在雲盛被你剋死了,你倒要拍拍屁走人?!”賀老夫人氣呼呼的瞪著跪在地上的嶽依瑤,“不可能,你既嫁雲盛,生是雲盛的人,死是雲盛的鬼,好好給他守寡,我們史府還是能養得下你一個閒人的。”
說話很是難聽,嶽依瑤垂著腦袋低泣,想說話但卻說不出。
說一句,賀老夫人就有一百句更難聽的話等著,所以只能哭博取賀承宣的同。
要是賀雲盛真就喝花酒死在花樓,也就咬咬牙為他守了這個寡。
但是實在清楚裡面的事,留在史府為他守寡,對來說簡直是種折磨。
徐盈說的對,現在最好的路是儘快逃離史府,逃的遠遠的,把這些事全部忘了,開啟新的生活。
“我才十九歲,不能守寡啊!”
“十九歲咋了?!”賀老夫人怒聲反駁道:“你就是九歲,了婚男人死了,你也要給他守寡!”
“親三個月了,肚子連點靜都沒有,還把雲盛給剋死了,還不是你不爭氣造的!真當我們這史府是菜市場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嶽依瑤,我老婆子就把話放這兒了,這寡你守得住也得守,守不住也得守,你就是覺得委屈一頭撞死了,到地下你還是雲盛的妻子!”
“娘,同瑤瑤好好說話,有什麼事我們都好商量。”賀承宣讓人扶嶽依瑤起來坐在椅子上。
“有什麼好商量的,既嫁我賀家,就是我賀家人,必須守寡沒得商量。”賀老夫人冷聲表明態度。
“老夫人還真是霸道,自己了一輩子寡,也要讓孫媳一輩子寡!”徐盈的聲音傳來,走進門就表明態度,明顯是要和老夫人剛,“二嫂,是嫁賀家,不賣給賀家,有不守寡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