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問題?”說。
嶽依瑤抿著,那種再次被束縛住看不到真相的窒息再次傳來。
徐盈害了,毀了的生活害了的一輩子,居然說對沒有任何虧欠。
也就是說走到現在這樣的地步,全都是自作自!
可明明是徐盈利用靠近賀雲盛,利用殺了賀雲盛,利用讓背上殺人兇手的罪名。
既殺了仇人,又讓自己手上不沾,而被徐盈利用算計,手染鮮苟且生,最後連責怪徐盈的權力都沒有!
憑什麼?!
“徐盈你真是好手段吶,難怪賀茹被你耍的團團轉!”嶽依瑤調整好,“以為靠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就能洗清自己的罪孽嗎?不可能!”
洗清罪孽?聽到這個詞徐盈沒忍住笑。
此生註定罪孽深重,又何必做那些無意義的事呢。
願意承擔並承擔得起此生罪孽的所有後果。
為了報仇,任何代價都不在乎,包括自己。
見徐盈依舊是這幅淡然毫不愧疚的模樣,嶽依瑤更加憤怒,“因為你的一己私慾,讓多無辜的人給你陪葬?又要害死多人你才會罷休!”
“賀家並不可恨,最可恨的是你!賀家最該死的人也不是賀雲盛或是賀茹,他們才是最無辜的,最該死的人應該是你!”
徐盈靜靜聽著的憤言,心中並未有波瀾,比這更難聽的罵都早已司空見慣,只是有點後悔。
後悔當時怎麼就有點心了呢?
徐盈態度越是平淡,嶽依瑤就越憤怒,憑什麼徐盈害了而對毫無愧疚呢。
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本不是徐盈的對手,而想要的,只是徐盈對的那點愧疚而已。
難道被害這幅鬼樣子,連句道歉都沒有嗎?
“難怪賀家人寧願養著走自己孩子小的兒都不讓你回到賀家,難怪賀家所有人都像防賊般防著你,對你厭惡至極,被自己的緣親人這般對待,也是你徐盈罪有應得!”
“楊氏當年做的最大的錯事不是調換了你和賀茹,而是沒有掐死你還將你養長大,像個災星般禍害人間。”
徐盈抬眸仔細的看著已經被憤恨衝昏頭腦漲紅著臉的嶽依瑤,了有點乾的角,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無力。
嶽依瑤拿起茶杯憤怒的將茶水潑在徐盈臉上,憤憤的說:“徐盈像你這樣的災星,我詛咒你事事不如意,永遠被人拋棄,永遠痛苦。今日一別,永不相見!”
徐盈拿出帕子仔細的將臉上的水漬乾淨,對於最後嶽依瑤的詛咒,起淡淡的說了句:“哦。”
說完抬腳離開,給守門的芍藥遞了個眼,低聲道:“理乾淨。”
答應不代表會遵守,從來都不是君子。
心的後果已經嚐到了,不想節外生枝那就快刀斬麻。








